向天亮继续摇头道:“从理论上讲,这个世界根本就没有百分之百安全的地方。”
“左一句从理论上讲,右一句从理论上讲,你别来这一套。”余胜春道,“这也不行,那也不行,那你说该怎么办?”
“动不如不动,以静制动才是上策。”向天亮道,“不过你也大可放心,我已经让杜贵临加强了对这里的保卫措施,你没有看出来吧,茶楼对面的小卖部,就是公安分局的人开的,回头你再跟刘露说一声,明天会有两名女警员来茶楼当服务员,对刘露进行贴身保护,总之,刘露现在是安全的,而且随着事情的进展,我会不断提高刘露的保卫级别。”
余胜春苦笑道:“你可真是的,把事情告诉我,我也成了知情者,等于把我也牵涉进来了。”
“你以为我愿意啊。”向天亮笑道,“我找刘露问话,说不定以后还会来,我是怕你误会,以为我想打刘露的主意,所以我只好让你成了知情者了。”
“哼。”余胜春道,“你不是什么好人,尤其是在女人方面,我不得不防。”
“再说了。”向天亮笑了笑,“我把你牵涉进来,是要顺便把你从嫌疑名单上排除出去。”
余胜春不满道:“什么意思,什么意思?你连我也怀疑上了?”
“当然了。”向天亮摇头晃脑道,“从理论上讲,你既可能是那个老K,你也可能是那个龙大,明知刘露的父亲刘五是个罪犯,你还跟刘露搞地下情,甚至还生了一对双胞胎女儿,就凭这一点,你就必须被列入嫌疑名单。”
余胜春不解地问道:“既然如此,那你又为什么把这个事告诉我?”
“老余,我已经把你给排除了。”向天亮笑着说,“刘五的日记写于一九九二年的三月十一日至五月十六日,而据我所知,一九九二年四月一日至六月三十日,你正在中央党校青年干部培训班学习,所以你你既不可能是那个老K,也不可能是那个龙大。”
余胜春摇头而笑,“正说是你,反说也是你,到底你哪句话才是真的啊。”
“老余,我不是在开玩笑啊。”向天亮道,“你好自为之,我尽力而为,咱们各自管好自己的事吧。”
“我明白,反正刘露的事就全拜托你了。”余胜春说。
“不是吧,这么大方啊。”向天亮笑道。
“比你大方,不像你的女人,别人看一眼都不行。”余胜春也笑。
“但是,有一件事拜托我不行,我可办不了。”向天亮说。
“什么事拜托不了?”余胜春问道。
向天亮咧着嘴乐道:“你的小情人刘露的身上,上面两个问题很突出,下面一个问题很复杂,你要是把她的这三个问题拜托我帮忙解决的话,我还真的承受不起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