罗正信:“就是男人和女人在床上干的那种事。”
谢影心:“这……这不会吧?”
罗正信:“书房里开着灯,我是亲眼目睹。”
谢影心:“他俩,他俩居然搞到一块去了……真是令人难以致信。”
罗正信:“千真万确,冯来来身上什么都没有,我看得真真切切,冯来来屁股上的胎记我都看到了。”
谢影心:“等等,你为什么看得那么真真切切?”
罗正信:“废话,就离着一二米远,灯那么亮,我能看不清楚吗?”
谢影心:“那你为什么不能不看呢?”
罗正信:“他们两个整得热火朝天,冯来来叫得震耳欲聋,我想不看都不行啊。”
谢影心:“呸,你为什么不闭上你这对狗眼?”
罗正信:“这个么,我也是个男人,我这算是……算是不看白不看吧。”
谢影心:“哼,你别以为我不知道,你以前打过冯来来的主意。”
罗正信:“我没有……影心,你不要胡说嘛。”
谢影心:“你敢说你没对动过手动过脚?”
罗正信:“唉,哪壶不开提哪壶,那次,那次我是喝多了么,再说有你管着,我敢乱说乱动吗。”
谢影心:“哼,量你也不敢,你要是做这方面的坏事,我就拿菜刀把你的小鸡鸡割了当下酒菜。”
罗正信:“好老婆,就我现在这点能耐,连你都保障不了,我还会见异思迁吗?”
谢影心:“我不信,我不信你心里就不想。”
罗正信:“嘿嘿……食色,性也,我现在是有心上阵,无心杀敌,心有余而力不足,心有余而力不足嘛。”
谢影心:“就你那熊样,三分钟的热度,想死了也没有用。”
罗正信:“哎……说向天亮和冯来来的事,怎么说到我身上来了。”
谢影心:“我是对你警钟长鸣,你有则改之,无则加勉。”
罗正信:“影心,别开玩笑,我和你继续说向天亮和冯来来的事。”
谢影心:“这事还有什么好说的,烂在肚子里就是了。”
罗正信:“这我知道,我的意思是说,向天亮和冯来来的事,对咱们来说是个好事。”
谢影心:“老罗,你又想搞歪门邪道了。”
罗正信:“我不搞歪门邪道,对向天亮,我搞的是堂堂正正,光明正大。”
谢影心:“你说,你搞什么光明正大了?”
罗正信:“我今天上午去向天亮办公室,告诉他我看到了昨晚他和冯来来的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