昂首而立,一柱擎天,威风凛凛。
那只玉手欢快地做起了上下运动,是鼓励,更是奖励。
徐群先与罗正信和谢飞鹤交换了一下眼色,看着向天亮问,“天亮,你没问题吧?”
向天亮笑着说,“应该还行。”
徐群先又问,“那我和你单喝几杯?”
向天亮点着头,“怎么个喝法?”
徐群先道:“我问,你答,一个问题一杯酒,勿论输赢,你我都喝。”
向天亮笑道:“单挑啊,我不胜荣幸,请。”
“喝酒像喝汤?”
“此人在工商。”
“喝酒像喝水?”
“肯定在建委。”
“人均一瓶不会剩?”
“工作一定在财政。”
“喝酒不用劝?”
“肯定在法院。”
“举杯一口干?”
“必定是公安。”
“一口能干二两五?”
“这人一定在国土。”
“喝掉八两都不醉?”
“这人他妈是国税。”
“天天醉酒不受伤?”
“这位八成在镇乡。”
“白酒啤酒加红酒?”
“肯定是个一把手。”
“酒后啥子都不怕?”
“领导必定在人大。”
“成天喝酒不叫苦?”
“,哥们高就在政府。”
“喝酒只准喝茅台?”
“这位领导中央来。”
……
徐群先靠到椅背上,一边抹着嘴,一边冲着向天亮翘起了大拇指,“天亮,你,你行……我缓一缓,缓一缓……”
罗正信这时站了起来,“我去一下洗手间。”胖乎乎的身体有点踉跄。
谢飞鹤冲着向天亮说,“我也去一下洗手间。”说着,起身加快一步扶住了罗正信。
陈彩珊冲着徐群先嗔道:“老徐,你也真是的,你们真想把向主任整倒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