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妈的,怎么不穿衣服,你们还想‘吃’啊。”
崔书瑶埋怨道:“都是你,把我们的衣服,塞到哪儿去了。”
“呵呵……肯定就在车里,找啊。”
“天亮,外面有人吗?”王思菱还是放心不下。
向天亮摇摇头,“放心吧,我出去仔细查过了,应该不会有人,这片桉树林离公路有一公里多,大冬天的,一般没人会到这里来的。”
“那你刚才为什么那么紧张呀?”崔书瑶问道。
向天亮笑道:“我和你们在玩车震,整得是轰天黑地、惊涛骇浪,我能不小心一点吗?”
“真是坏。”王思菱嗔道,还伸手在向天亮的大腿上狠掐了一把。
向天亮索性又坏了一句,“你们知道我现在最担心什么吗?”
“什么呀?”崔书瑶问道。
“我啊,不怕你们的无底深渊,也不怕你们的叫声如雷,我只怕我的四个轮胎被震破了,咱们就得摸黑走着回去喽。”
这话说得,不但引来娇骂,向天亮身上还挨了无数粉拳。
当然,向天亮也没闲着,他采取的老祖的游击战术,你打你的,我打我的,化整为零,多路出击,专门往王思菱和崔书瑶身上突出和深奥的地方招呼,而且是招招锋利,招无虚发,惹得王思菱和崔书瑶娇笑连连,终于无力招架,败退下去,至于战果,自然是失去的大于得到的了。
向天亮还真想重整旗鼓,再战江湖,不料,他的右耳朵突然又毫无征兆的颤动起来。
顿时,向天亮心里奔腾的潮水,瞬间又退了回去。
“怎么,发现什么了?”王思菱意犹未尽,粘在向天亮身上不肯退开。
向天亮疑惑道:“不知道啊,就是感觉有些不对头。”
崔书瑶低声道:“不会是,不会是有人在暗中埋伏着吧?”
“好像没有,至少周围三十米范围内,除了咱们没别人。”向天亮摇头道。
王思菱道:“难说,看你风风火火的,刚才出去不一定全看遍了。”
“嘿嘿……我是天生的警察,在你们身上那叫风风火火,搞起侦察来,我玩的都是细活。”
王思菱娇声道:“去你的,瞧你刚才的疯样,就不能,不能温柔点吗?”
“还温柔点,就你们那饥渴的样子,好像几年没被干过似的,呵呵,我要不疯一点,能镇压你们那嚣张气馅吗?”
王思菱说起来倒也不直爽,“我结婚都一年半了,可我家那位根本就没把我放在心北,加起来在家的日子还不到一个月,我,我容易么。”
“嗯,不容易,是不容易。”向天亮深表同情。
另一边的崔书瑶道:“思菱姐,我还不如你呢,我和我家那位本来就是强扭的瓜,是两家老人包办的,这一结婚就跑得没了人影,快一年了,连家门都没回来过,要说亏,我才亏死了呢。”
“现在不亏了,现在不亏了。”向天亮乐呵不已。
崔书瑶哼道:“你别得了便宜就卖乖,要是中途踹我们下车,我们可不依。”
向天亮乐道:“踹你们下车?我才不敢呢,这俗话说得好,有福同享,有难同当,有酒一起喝,有饭大家吃,上了我这条船,你们想下也下不了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