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水突然炸開,水直接潑到他們身上, 幾乎是同時, 颶風呼嘯著, 一條黑紅色的巨大長尾橫掃過來。
溫時後面的話全堵回去了, 只覺得身子沉重,險些就被颶風吹走。
他彎膝頂著颶風, 一隻胳膊擋在額前, 眼睛被風吹的只能半眯著, 身前兩個影子都快速的奔著長尾跳過去,能隱約看到岱余宴扯住了那條帶鉤子的尾巴, Win舉起短刀在長尾鉤子處狠狠扎了一刀。
隨著怪物悽慘的嘶吼,颶風稍稍減弱了些。
溫時躬身提著砍刀就跑了上去,剛才他看準了怪物的腹部處有傷,雖然不知道是怎麼受的傷,但肯定那個地方比其他部位要脆弱。
怪物的尾巴還被岱余宴扯在手裡,他有足夠的時間給這玩意致命一擊。
砍刀穩穩紮在怪物受傷的腹部,他使勁絞了絞,正要收刀,頭頂上滴滴答答掉下來些水滴,他抬頭,一雙狹長猩紅的雙眼就那麼瞪著他,獠牙沾著口水,那味道直接上頭。
溫時覺得喘不開氣。
這東西估計有好幾萬年沒洗過牙,牙黃的很,口氣大得很。
他單手從肩上卸下槍,瞄準怪物的眼睛掃射,近在咫尺,攻擊卻對這玩意毫無效果,砍刀抽不出來。
發狂的怪物不管三七二十一,扭動著身體橫衝直撞,張開血盆大口猛地懟上溫時的臉。
「我艹。」溫時罵罵咧咧的跳開,躲過去後翻身就跳上怪物的頭頂,掄起拳頭對著怪物的眼睛就是一頓猛錘,「叫你不刷牙,叫你不刷牙!噁心死老子了。」
他抓著怪物頭上的鱗片,大有錘爆怪物狗頭的氣勢。
岱余宴這邊已經把怪物的長尾拖進樹林,能見到的東西都給尾巴繞上一圈,最後打個死結,釘在地里。
Win收回短刀,問他,「你不是普通人吧?一看就知道了。」
普通人不能拖這麼條二十來米的長蟲和拎小雞仔似的,也不能拔棵樹和拔根蒜薹似的。
岱余宴拍拍手,從口袋裡掏出濕巾把手上的黏液擦乾淨,「按照正常人類體能標準來算,我不是。」
Win愣了下,「什麼意思?」
岱余宴扔掉紙巾,周圍在瞬間變得死寂。
好半天,他半仰頭思索會兒,「我是神。」然後忽然笑了,帶些鼻音,沙啞著,拱的人心裡痒痒。
Win低低重複,「是神麼?」
他回身,抬頭再看岱余宴,人已經走回岸邊去了,怪物頭上,那個和他長相一樣的人正在捶打著怪物的頭顱,怪物痛苦得扭曲著,試圖沉入水裡保命,但很快被岱余宴提著鱗片重重摔在了岸上。
怪物落地的瞬間,說是小型地震也不為過,很遠處的趙衛國他們,都被顛的站立不住東倒西歪。
岱余宴只不過在怪物的天靈蓋拍了一掌,怪物便口吐鮮血,奄奄一息的倒在沙子裡,僵硬的抽搐兩下,沒氣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