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抬眼在岱余宴和溫時臉上打量，仿佛那雙沒有眼珠的眼睛真的能看到什麼似的，他估算著違背岱余宴的要求會有什麼後果。
好半天，他終於泄氣，決定透漏些東西。
「巫神沉睡在巫土樓外的神廟裡，沒有人知道他從哪裡來，祭祀書只提及巫神到這裡養傷，需要人血生祭，否則，巫神的力量會變弱沉睡。」
溫時突然看了眼岱余宴。
巫神需要喝血，沒有血會變得嗜睡無力，這個巫神……
第60章
巫神需要喝血, 沒有血會變得嗜睡無力，這個巫神怎麼會和A那麼像？
系統初定，空間逐漸分裂成型後, 巫土樓實際上是作為系統修養區存在的，只不過從來沒有管理員真正用過它, 所以誰也不清楚這個修養區有什麼用, 要怎麼去操作。
溫時覺得，道羅斯口中的那個巫神, 很值得推敲。
岱余宴感受到溫時投過來的目光，緩緩轉回頭，正對上溫時那張凝重的俊臉。
大星盜的臉色，突然認真的不像話。
他捏下巴, 帶著探究地「嗯？」了一聲, 問溫時，「怎麼了？」
「我想不通。」
岱余宴：「？」
溫時盯著岱余宴, 蹙眉, 「綠屋自爆後，我失去意識, 之後莫名其妙出現在這裡, 你不覺得不正常嗎？以系統核的敏感程度來說, 綠屋自爆就說明你搶奪控制權沒有成功, 那我們倆應該和備份程序一起重啟，清除數據二次植入。你為什麼毫髮無傷？」
大星盜好像不太對勁。
岱余宴木然看著他, 遲疑, 「你……你是不是……」
溫時急躁地打斷岱余宴：「A, 告訴我離開綠屋後，發生了什麼事？」
果然！
岱余宴扶額, 大星盜還是把他當成A了。
他頭疼。
其他人有沒有被副本影響，他從來不在意，也沒有說接受不了別人成為副本的一部分，可唯獨溫時，他潛意識中就覺得溫時不該是會受副本影響的人，以至於溫時消失了大部分記憶這件事，總讓他反應遲鈍，咂不過味兒來。
可能在他心裡，大星盜不是能被副本隨隨便便控制的吧。
「不記得。」他說。
溫時的眉頭皺的更狠了，質問岱余宴：「為什麼你不記得？告訴我到底發生了什麼事，我們之間都已經……」他垂目，降低聲調微別了頭，「還有什麼可隱瞞的嗎？」
岱余宴愣了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