岱余宴活動活動手關節,說:「扶我起來。」
王洋被溫時無情的扔在地上,捂著屁股喊疼,聽到岱余宴說話,馬上跳起來拍拍屁股過去拉岱余宴。
「岱哥,你用對付白毛老鼠那招,打個響指就把它們……」
「跑。」
岱余宴打斷王洋,涼涼的吐出一個字。
王洋話沒說完直接一個峰迴路轉,啊了三個音調。
溫時說:「那就別耽誤時間了,正好也要去找巫神殘魂。」
周老師拍王洋的肩膀,「走罷,你看看小岱,嘴唇煞白煞白的,肯定是遇到什麼事了,這麼多殭屍,別硬槓。」
「又跑啊?」王洋喪了。
岱余宴和溫時早就邁著大長腿繼續上路,走了幾步溫時回頭喊王洋,「既然你是我小弟,那就聽話跟上。」
王洋回頭,看著越來越接近的殭屍們,沒忍住重重嘔了一嗓子,趕緊追了上去。
「來了來了。」
他們逃跑的速度一點都不快,慢悠悠的像散步,更奇怪的是,王洋發現那些追他們的殭屍和怪物始終和他們保持在一定距離,即不靠近也沒落下。
並不像要把他們怎麼樣。
他全神貫注在這個想法上,幾乎快忘了還在走路,忽然額頭一陣劇痛,眼前一黑,差點站立不穩摔個狗啃泥。
拉回思緒,王洋捂著額頭眼冒金花。
「不好好走路,幹嘛呢?」
溫時停下腳,站在王洋面前,蹙眉。
包起來的手腕被王洋這麼一撞,血迅速洇透了紗布,有點疼,他沒想過手腕上的傷口竟然這麼蜇人,忍不住莫名的煩躁。
王洋不好意思的揉著額,由於太過疼痛眼裡還泛著淚光,向溫時訴說自己的疑惑。
「哥,這些殭屍好奇怪,他們為什麼不繼續追我們?」
溫時往後看一眼。
他們停下來,那些在後面隔著三四百米追他們的殭屍和怪物,也停了下來。
這確實讓人比較疑惑。
如果那些噁心玩意兒是副本怪,是懲罰王洋他們打管理員的手段,根本不可能行動上和犯錯玩家保持一致。
要麼他們蜂擁而上,把玩家解決乾淨,要麼懲罰結束,副本怪就地消失。
目前看來,似乎是哪種都沒占。
「你說,它們是從巫土樓內追著你們出來的?」溫時盯著那些殭屍和怪物看了一會兒,問王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