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敗一個人的不一定是干架,也可能是溝通有壁。
王洋握緊拳頭準備給126點顏色,被周老師死死扯住。
周老師做起和事老:「我說,都少說兩句吧,那兩位還在破解晶片,別讓他們分心。」
126向岱余宴的方向看看,點個頭,彎腰撿起道羅斯。
「你幹什麼去?」
王洋擼袖子,不準備讓126離開。
「你太吵了。」
126誠實的回答。
王洋已經憋的臉紅脖子粗了,周老師差點就沒把人拉住。
另一邊,溫時解讀出了晶片的大部分內容。
實驗室燈火通明,人形機器有序的忙碌著,每個人形機器都有編碼,道羅斯就出生在這個實驗室。
它存儲著大量的初始值記憶,有關系統的部分已經被清空的差不多了,巫土樓的數據相對來說保存的還算完整。
道羅斯屬於造物,守望者的一種機型,綁定主人名A1,觸發巫土樓隱藏任務的關鍵工具。
這回好像搞錯了。
他們竟然把觸發隱藏任務的工具人拆了。
溫時轉頭,目光所及,126拖著道羅斯,像拖著一條凍僵的老狗。
他想把晶片再重新安回去,但是道羅斯現在這幅尊容……
溫時的潔癖症犯了。
「A,能不能給你的寵物搞個新容/器?」
岱余宴攤手。
周圍沒有可以作為晶片植入的器皿,唯一可以就地取材的是後邊跟著的那些奇形怪狀生物,和道羅斯沒有皮的臉半斤八兩。
溫時不愉快的把晶片收起來,「我不知道隱藏任務是什麼,無法解讀,但是這枚晶片很關鍵,暫時由我來保管,之後我會試著再重新解讀。」
「那就以後再說吧。」
岱余宴不知何時抬起頭,眼神停留在天空中的某個角落,仿佛那裡發生了很有趣的事情,吸引了他的注意力。
溫時往那個角落看過去,並沒有發現什麼。
過了會兒,岱余宴收回目光,輕笑一聲,「或許很荒唐,我覺得有什麼東西在看著我們。」
或者用監視來形容更加貼切些。
曾經在空中觀察了藍星幾百億年,對這種無聲無息的監控,岱余宴有著天生的敏感,他確定有人正在在看著他們的一舉一動,通過某種特殊的窗口。
但那種監視給他的的感覺又很平靜,幾乎沒有任何的情緒波動,無法預估危險等級,如果不是置身其中,岱余宴差點以為是窺視者是另一個自己。
溫時說,「或許你是失血過多,出現了幻覺。天空很藍,藍的像一潭死水,什麼都沒有。」
「的確像一潭死水,和這個副本一樣。」岱余宴重新把皮質手套戴上,「走吧,去找巫神的殘魂。」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