岱余宴劃著名面板的手指頓了下,那種被窺視的感覺突然再度出現。
他抬頭,盯上天空的一角,那裡陰沉沉的,什麼都沒有。
漁民波德維爾不耐煩的拍岱余宴的肩膀,「你們就是村長說的不怕死的遊客吧?這裡除了那幫警察是唯物主義者,所有人都信仰神明,如果你們是來搗亂的,趕緊離開我們的地盤兒,不然你們會後悔的。」
岱余宴笑了笑,保證道:「我們絕對不會搗亂。」
布克斯不滿波德維爾對客人的態度,對岱余宴抱歉的說:「波德維爾的脾氣不好,但是他一點兒壞心思都沒有,他只是不想你們到鎮上去,因為最近鎮上出現了很奇怪的事。不過,你們如果不介意,可以到我的家裡喝點兒咖啡。」
岱余宴點個頭,「布克斯先生盛情難卻,我們當然客隨主便。」
布克斯答應著,興致缺缺,在他的提議下,岱余宴和溫時幾個人跟著他上了一輛不算豪華的中世紀馬車。
柏油馬路上人煙稀少,偶爾會看到一兩個騎著馬穿警服的人。
布克斯向岱余宴和溫時介紹:「他們是小鎮上的警察,日常巡邏,警察和我們不一樣的,他們不信仰神,也不允許我們從事祭祀活動。」布克斯垂著眼,聲音低沉的有點像自言自語,「其實,這個小鎮上的所有人原本都是神忠實的僕人,但是有一天,神分裂成兩個獨立的個體,警察們堅定的認為神已經消失,這個小鎮不再需要神明的庇護,有警察們來維持秩序就可以了。」
溫時和岱余宴交換個眼神。
「警察是自發組織的嗎?」他問布克斯。
「警察們是神身邊的僕人,他們背叛了神。」布克斯說到這裡,眼睛熠熠放光,「但是神詛咒了他們,他們總會離奇失蹤,莫名死亡,這是他們背叛神明的報應。」
馬車似乎是走了個急轉彎,他們的身體往左邊狠狠傾斜,接著是馬車夫在外面嘮叨抱怨的聲音。
「真是見鬼!」
「布克斯先生,你家門口的石頭為什麼每天都在,每天!我真是受夠了,你知不知道每次都要躲開它讓我多煩躁!」
布克斯打開馬車門跳下來,毫不費勁的把石頭搬到牆角,去和馬車夫解釋,「我也不知道為什麼,它總是自己從牆角跑出來,或是曬太陽,或是散步,就像一條長著鼻子和四肢的狗。」
馬車夫嘲弄道:「那麻煩你下一次,管好它,管好這條討厭的狗!」說完他憤憤的跳上馬車,往趕岱余宴和溫時他們,「我不歡迎外來人,請從我的馬車上下去,立刻。」
岱余宴從口袋裡掏出枚金幣,遞給馬車夫,「或許,你也不是那麼討厭我們。」
馬車夫看到金幣,立刻接過去,他放在手心裡仔細看了看,又擱在牙齒上咬了咬,隨後小心翼翼把金幣放進錢袋裡,湊到岱余宴面前神神秘秘的告訴岱余宴:「夥計,布克斯的家裡總是亂七八糟,看在金幣的份上,我得提醒你要小心一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