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幾個人一時還沒反應過來,又僵了會兒才終於確定,這個扛著柴刀握著槍突突打怪的人沒有要殺他們的意思。
可是為什麼呢?明明剛才沖在最前邊那個人被劈成了兩半。
很快他們就知道原因了。
因為那個被劈死的根本就不是人類,隨著血液的蔓延,那兩半身體逐漸變化成蜷曲的像沒毛犬類的生物,尖銳的耳朵和類似橡膠的皮膚,僅僅看一眼就讓人覺得作嘔,他爪子上長著的鱗片由於失去生命體徵而變得黑紫。
「這是什麼東西?」
有人顫著發問。
「誰知道是什麼東西?居然和我們一起跑了這麼久。」
有人哆嗦著回。
要不是溫時剛才那一刀……
想起來就頭皮發麻,萬一被咬上一口,不知道會變成什麼樣呢。
溫時幹掉幾個衝上來的怪物,隨意看了一眼這幾個人,腰上都掛著槍/支,是之前和高祁從黑市武器庫洗劫來型號,看來是巫土樓副本的倖存玩家。
他扣動扳機射殺一隻離自己還有五米距離的羊角怪,指向其中一個人的腰,「帶著武器怎麼就知道跑?」
那個人聽完看向自己的褲腰帶。
是啊,還掛著把嶄新的槍,連槍殼還沒打開過。
「我……我不會用這個。」他說。
溫時……
溫時木了。
好像確實,也不是隨便一個人都會打槍。
「行吧。」他嘖舌,「怪是從哪來的?方位。」
「到處都有。」回他話的人被怪追的滿臉滄桑,「我們還在睡覺,睜開眼就在路上,周圍到處都是怪物,幾個同行的當場就被咬斷了脖子。」
溫室抬眼,帶著一點意趣打量著另一條路口。
這是條不怎麼對齊的十字路口,應該是剛才射殺怪物的槍聲將大片怪物吸引了過來,現在每個路口都被怪堵得嚴嚴實實。
他把砍柴刀重新別在腰間,抄起幾個人腰上的□□,一隻手上兩把,手指靈活的在扳機上扣動著,很快那些涌過來的怪就躺下一大片。
其他幾個人傻了半天,突然眼睛發亮。
這是什麼神操作,一個人兩隻手四支槍,彈無虛發顆顆命中,就是扛著兩炮加/特/林不停地續子/彈也是普通人達不到的高度了。
這哪裡是人啊?
這就是神。
經過溫時這波騷操作之後,局勢發生了乾坤性扭轉,本來是怪物追著幾個人跑,眨眼之間就成了大佬一個人追著一群怪物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