變成巴基鯨的李思睿就跟在王洋身後,屁顛屁顛的,偶爾會跑到前邊聞聞味道,然後咬著王洋的袖子往別的路上拽。
台階、泥水,生鏽的公園鐵門,大大小小廢棄的花壇將中央廣場圍起來,橫七豎八的樹木殘枝倒在各處,撲面而來的是腐爛的沼澤味,周圍籠罩著濃濃的黑暗。
溫時掏出小型手電筒照著前方一片扇形區域,手電筒的光打在巨大的大理石上,通過輪廓可以判斷那是雙石像的雙腳。
第76章
溫時掏出小型手電筒照著前方一片扇形區域, 手電筒的光打在巨大的大理石上,通過輪廓可以判斷那是石像的雙腳。
黑暗中不能辯物,手電筒的光只能照亮前方很小的範圍, 溫時將手電筒咬在嘴裡,抓著鐵門柵欄借力一跳, 直接翻了進去。
落地似乎是踩在了什麼東西上, 腳下濕滑,他拿手電往地上照了照, 稀奇地喊岱余宴,「趕緊進來,這地上都是血。」
岱余宴單手握著柵欄上的鐵條,根本沒用勁直接就把鐵門撕碎了, 氣定神閒的走過來, 垂眼瞥了瞥地上。
溫時說:「幹嘛呀?好歹給翻門進來的我一點面子。」
岱余宴說:「我喜歡走正門。」
溫時說:「你瞅瞅,看著這些血眼饞不?」
岱余宴操手, 「沒興趣。」然後捉起溫時握著的手電筒, 到處照了照,補充句:「非要選的話, 你的比較好喝。」
溫時聞言, 趕緊去理脖間的衣領, 把脖子捂的嚴嚴實實的, 「現在不行。」
看著溫時受驚嚇的模樣,岱余宴突然想繼續逗/弄/逗/弄他, 低頭湊了上去, 然後在溫時脖子上用牙尖咬了下, 力道很輕,只留下兩個不怎麼明顯尖尖的牙印。
溫時輕喘一聲。
四周黑乎乎的, 氣氛詭異又曖昧,有那麼一個小小的瞬間,地面猛地一陣嗡響。
震源是那尊大理石雕塑。
岱余宴調轉手電筒光線照射方向,光線不偏不倚正懟在一張慘白的人臉上,那人被手電筒照的拿手肘擋著臉,眯著眼鬼嚎:「啊啊啊啊神像他媽的動了!」
岱余宴把手電筒扔給溫時,全程抱臂,面無表情的看著那個人在原地轉圈狼嚎。
溫時在石像的臉上照了照,果然是岱余宴的模樣。
對方在原地蹦了大概兩分鐘之後,可能才突然想起來要跑。
溫時沖那個掉頭的身影喊了聲,「還有力氣的話,一起啊。」
對方腳步一滯,明顯瑟縮了下。
「別裝了吧?」溫時嘲弄,「敢一個人大半夜到這裡來,會被石像嚇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