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剛才說什麼來著?擰斷你的腦袋,你還可以再長出來對吧?」岱余宴捏下巴認真的重新問了一遍。
「對!」
陳二狗的頭立在那裡,黑的像塊碳。
雖然死鴨子嘴硬,腦子裡卻已經在覺得岱余宴比他還要變態了。
「嗯。」
岱余宴點頭。
「那我就知道了。」
「你知道什麼了?」陳二狗瞪大眼。
「我知道怎麼讓安森村長和這個年畫娃娃恢復正常了。」岱余宴說。
陳二狗不能置信。
「不可能,這絕對不可能,只要那個女人的怨念不停止,她們就永遠不可能恢復正常。」
「哦~」岱余宴眯了下眼,「這倒是個很有用的線索。」
被套話的陳二狗心忽然就往下沉。
「關鍵點在怨念。」岱余宴一臉核善,「如何化解怨念我熟,不過我這個人一向不喜歡拐彎抹角大費周章的解決事情,我喜歡簡單粗暴霸道的化解法。」
「你要幹什麼!」陳二狗的頭明顯往後縮了縮。
「帶你到剛進副本的那個時候,VIP體驗,不用謝謝我,我這個人,樂於助人。」
陳二狗的眼睛忽地灰暗了一下。
他張張嘴,想要說些什麼,抬起眼皮卻發現,周圍的紅霧正在快速褪去,開在骷髏頭上的罌粟花成片枯萎,化成幽靈的形狀垂直往上升起,最後和紅霧消失在寬闊的灰色里。
嘈雜的人聲傳入耳中,他看清楚了周圍,許許多多的玩家正在說著話,那些面孔無比熟悉,而他的胳膊正被一雙蔥白的手拉著。
「大哥,你好厲害,什麼都知道。」
面容白淨的女人長髮及腰,眼睛彎彎的,明亮又清澈。
陳二狗有些慌亂,狼狽,再也沒有剛進到副本的時候那種張狂。
「我……我不知道,我什麼都不知道。」他眼神躲閃,慌忙把女人的手推開,「別碰我,離我遠遠地,離我遠遠地。」
岱余宴湊在他身邊,低笑,「沒看出來,你還有那麼一丁點的良知。」
「為什麼?為什麼要帶我回來?」陳二狗雙目通紅的抓著岱余宴質問。
「我說了。」岱余宴攤手,「我喜歡霸道的化解法,譬如:在你殺了那個孩子之後,當著這女人的面把你肢解。」
陳二狗一個哆嗦,恐懼的看著岱余宴,嘶吼著:「惡魔,惡魔,你才是真正的惡魔!」
「那只是你們無知的定義。」岱余宴毫無所謂,「你們從降生就註定不能自己選擇自己的人生,被事物推著往前走,碌碌無為直到死去。我不一樣,我從誕生之初,就對自己的身份有選擇權,我想成神就成神,我想成魔就成魔,就像現在,你說我是惡魔,只是你自己看到的假象,其實,我是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