姚佳活過來以後,就軟在地上根本無法動彈,溫時就站在那,並沒有要打算扶她起來的意思。
身後那些人還在喋喋不休嚶嚶嗡嗡的說夢話,什麼能不能一會兒要個岱余宴的親筆簽名掛在身上當護身符,什麼要給岱余宴重塑金身,有的嘴笨不會說話但勝在實誠,噗通就跪地上DuangDuangDuang隔空給岱余宴磕起響頭,要不是沒有方丈,怕連香火都供上了。
姚佳還沒回過神,她現在腦子不是特別清楚,就覺得頭髮暈心發悶,嘗坐地上嘗試著站了兩回都沒能站起來,捂著頭表情很痛苦。
「這麼漂亮的女士,怎麼能坐在地上?來,我拉你。」
溫時抬頭,對上梅花那張妖艷臉。
梅花把地上的姚佳拉起來,垂著眼皮回溫時個笑,「我說,好歹你也是個男人,怎麼不知道照顧女人?還是這麼好看的美人兒。」
「我對女人過敏。」溫時沒好氣。
周圍的灰暗漸漸褪去,場景也開始發生轉變。
岱余宴帶著小男孩從時空間出來,小男孩看到姚佳,掙開岱余宴的手蹭蹭就跑了上去。
姚佳一縷頭髮垂在額前,看上去十分憔悴,但是在看到小男孩的瞬間,她死氣沉沉的眼睛突然就活了起來,猛地抱起小男孩親昵的不行。
對比這邊重逢的溫馨場面,另一邊的陳二狗身體卻開始迅速枯癟下去,很快就變成了具和乾屍一樣皺巴巴的東西。
王洋湊上來,感動的稀里嘩啦的,感嘆自己看電影都沒這麼感動過。
於途說:「誰不是呢?」
李思睿傻笑,說王洋,「你為我也哭的稀里嘩啦來著。」
王洋錘他一錘,「你還說!」
於途跟著傻笑了會兒,突然撓頭:「可是為什麼啊?這個副本我從頭到尾稀里糊塗的,一點都沒懂。」
王洋想了會兒,嗐道:「很簡單啊,就是這樣這樣,然後溫哥和岱哥那樣那樣,之後又那樣那樣,最後就這樣這樣。」
「我說,這位同學,不懂能不能不要強行凹啊?」
梅花實在沒忍住王洋一套這樣那樣的解說,插嘴。
「那你說?」
王洋嘴上讓梅花解說,心裡實際在吐槽:我全程跟著岱哥和溫哥我都沒搞懂,你這個半路不知道哪裡冒出來的又懂了?
梅花睨了王洋一眼,本意是根本不想和這群低智商浪費時間,但是下一場副本他想跟著看看,便裝作十分認真的分析了一波。
「系統想要營造大逃殺的副本效果,以此滿足它體驗玩家之間互相殺戮、驚恐、絕望的變態心理,而為保證這個遊戲長久有效的繼續下去,就需要真正的玩家自願獻出身體成為被系統操控工具人。系統嘛,沒有人性,沒有思想,行為單一,它的任何信息獲取都是通過精密的數據分析,每個被拉入副本中的人,所有信息皆錄入系統資料庫,包括年齡、身高、是否婚配,在系統之外的現實是什麼性格,生長環境、遇事處理方式、人際關係等等,都會被做成六維雷達圖。」
王洋驚掉了下巴,心說這是遇上邏輯怪了。
梅花繼續說:「陳二狗和系統綁定的關鍵點在於:陳二狗答應系統給出的條件。陳二狗動手殺人,契約達成。現在岱大佬和溫大佬把當初被陳二狗殺死的人復活了,那陳二狗和系統的誓約自然就取締了,系統和工具人的關聯中斷,這個副本又已經被程序徹底清除,我們自然會從這裡出去。至於陳二狗就變成系統的廚餘垃圾,之後或許會被隨機丟進其他副本充當工具,也可能直接被扔進垃圾箱進行粉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