羅以心情複雜的看向溫時,「我覺得我有點可憐,明明心裡恨著A和Win,卻又無比期盼他們的回歸,我都不知道我是不是應該算精神分裂。」他焉兒巴巴嘆氣,「我去看看外面,如果你在綠屋和系統對上,無論發生任何事,都要先以自身安全為前提的情況下再做之後的打算。」
「我知道。」溫時點頭,離開前不忘叮囑羅以,「外邊砸場子那人是個瘋批,別跟他對著幹,他這個人啊吃軟不吃硬,捋著毛哄還不至於因為找不到我把黑暗公會炸飛。」
羅以:……
他知道剛才劇烈的地震來源到底是什麼了。
「我知道了,我走了。」
他說。
溫時卻沒有搭腔。
當羅以真的回到公會大廳後,他很後悔他居然相信溫時的話,以為岱余宴真的順毛脾氣。
溫時口中吃軟不吃硬的岱余宴就在羅以一隻腳剛邁進大廳的剎那,扔飛了滿臉賠笑的一個公會會員。
公會會員都還沒來得收回的笑臉就那麼和羅以擦臉而過,他眼角飈著眼淚,嘴角掛著笑,嗖地飛向畫著無數星辰隕落的壁畫。
羅以反應還算迅速,在可控範圍內拽住了會員的胳膊,跟著往後倒退十幾步,差點把肩膀子拽斷。
會員被他扯住後總算停住成拋物線飛出去的身體,落地後單手捂頭,原本笑著的嘴角迅速掛下去,沖天嚎:「太欺負人了,這太他麼欺負人了!」
羅以穩住身形去揉肩膀,對不停嚎叫的會員喊了句閉嘴,抬頭去看岱余宴,心說這叫吃軟不吃硬?
凶神惡煞還伸手不打笑臉人呢。
羅以心裡很氣憤,但是又一看岱余宴那張臉……
操,誰他媽讓他是A呢?
這氣生不起來你說氣人不氣人?
岱余宴站在那裡,拿著紙巾淡定擦手,擦完手還拿手指梳理了下好看的眉毛,冷冰冰的說:「再問一遍,我的私人助理溫時先生,現在在哪裡?」他扔掉紙巾,往前挪一步,「我現在殺人的心都有,別挑戰我的耐心。」
整個大廳里的人瞬間覺得:天都黑了。
大家紛紛放下手裡的活,往牆角旮旯退。
一個會員貼在牆角拼命地給羅以使眼色:頭兒,躲啊。
羅以橫眼:躲什麼躲?都在公會大廳了,還能躲哪去?
會員擠眉毛:不躲要被團滅!
羅以堅定狀:老子不躲。
會員睜大眼:老大你牛逼,你說你沒事拐人家相好的幹嘛呀?好好地日子不過,淨作。
羅以伸出食指,警告:什麼叫我拐?你注意措辭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