電梯門打開後,一扇特製金屬柵欄橫亘在岱余宴和溫時面前。
「電柵欄,防護裝置。」溫時邊開指紋鎖邊提醒:「你知道,我們現在的關係實在不能算好。」
岱余宴攤手,很誠實地回答他:「不知道。」裝傻充楞的反問溫時:「你說的不算好的意思是指哪方面?」
溫時嘖了一聲,淡淡瞥岱余宴一眼,指控:「架子大,脾氣臭,裝逼,變態,瘋批。滿意嗎?」
岱余宴跟在溫時身後,有意無意的抵著溫時的後腰,鼻音慵懶的回應:「不太……滿意。」
感受到岱余宴的故意撩撥,溫時回頭瞪他。
本以為的劍撥弩張卻在四目相對的瞬間不知怎麼變得莫名曖昧起來。
「你……」
溫時剛張嘴吐出個音節,腰腹猛然收緊,然後整個人被岱余宴壓在牆上,身體無法動彈,他只能被迫趴走廊的牆壁,從牆磚的鏡面里看到岱余宴居高臨下打量自己的樣子。
一種衝動、獸性、強勢的占有欲,讓岱余宴恨不得立刻把溫時原地撕碎吃干抹淨,但這種衝動不知道為何,總是被某個網羅狀的東西壓制著無法宣洩,這讓岱余宴的心情變得非常差,他貼上溫時後背,毫不手軟的掐上溫時脖子,強迫溫時仰頭看著自己。
溫時想說:你是不是瘋了。
但岱余宴根本沒給他開口的機會,突然低頭,在溫時脖子上狠狠的咬下去。
齒尖扎破肉皮的剎那,一種難以描述的酸麻從溫時心底滋生到頭皮,繼而橫衝直撞遍布全身每寸神經,他忍不住皺眉輕哼,雙腿無力支撐垮了半邊身子。
兩人的姿勢看上去過於情/欲,這讓溫時覺得羞恥,臉上火辣辣地燒。為了掩飾這種無地自容的尷尬,溫時皺眉生硬的呵斥岱余宴,「你他媽屬狗的?放開我!」
「不放。」岱余宴眼中跳動著興奮的光。不知道為什麼,溫時現在的樣子讓他覺得特別喜歡,不容分說就開始在溫時腰間上下其手,有力的指尖扣住溫時腰帶一拽,順勢挽結綁在了溫時的手腕上。
溫時雙手被他鉗制在身後死死抵著,無法動彈,咬牙質問:「你做什麼?」
「不做什麼,就是讓你老實點。」
岱余宴稍稍離開溫時一點距離,伸舌在溫時剛被他咬過的齒痕處舔了舔,「我想起來一些事,關於綠屋還有記憶中死去的同伴。」
「?」
這種該死的氛圍下,溫時怎麼都沒想到岱余宴思維如此跳躍居然提這茬,他有些懵。
「我愛你。」
岱余宴說。
「什……什麼」
上一句還一本正經說著綠屋和死去的同伴,下一秒突然蹦出我愛你這種詞,溫時的三觀都要被岱余宴震塌了,聲調拐了好幾個度,「你又要犯什麼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