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神明談判他有什麼勝算?
那是神明,碾死他就和碾死一隻螞蟻那樣容易。
「我、我知道,金錢美女都不算什麼。」他覺得腦子不太夠用了,大腦短路暈頭轉向。
和他一起被綁的金明荃這會腦子卻很清醒。
金明荃非常善於分析,最會權衡利弊,對於這種抓了人卻遲遲不處置的做派,金明荃肯定眼前這兩人是想從他和陸金敖身上挖點什麼東西。
所以,他鎮定自若的點了點頭,示意審問的人他有話要說。
「還有自告奮勇的。」
對於金明荃的示意,溫時有些嘲諷,不過他還是公事公辦的撕掉了金明荃的封口膠,「好啊,既然他說不明白,那就你說,不要浪費時間。」
金明荃:「我叫金明荃,家父金申是佤隆地下賭場的老闆。」
溫時有些不耐煩:「你們到底有沒有人教?是不是都聽不懂人話?問你怎麼進的綠屋?有什麼目的?」
「我們不是有意到這裡的。」金明荃說,「陸老闆想買下羅以手裡的加塔諾,找到我來做這個牽線人。我們地下城做買賣有規矩,只要錢到位什麼都好說,所以,當我時便帶著陸老闆到公會去見羅會長,事情也是碰巧,我們前腳剛進茶室,後腳就被莫名其妙卷進了這裡。」
溫時偏過頭問岱余宴,「你信嗎?」
岱余宴說:「不信。」
「真的。我說的都是真的!」金明荃忙道:「我可以發誓,你們應該有測謊儀吧?如果懷疑我說謊,可以測謊。」
岱余宴走兩步,伸手在金明荃耳垂颳了下,「測什麼謊?」
「我說!」金明荃忽然慌了,幾乎是立刻脫口而出:「我說。」
溫時看向岱余宴的食指。
白淨的食指指尖上貼著約莫只有一毫米左右大小的晶狀體,裡面電子紋路清晰可見。
「這種東西都有?怪不得。」溫時冷笑,「說吧,對綠屋,你知道多少?」
金明荃抿唇,只這片刻功夫,他腦子裡已經想過各種說辭,但是都被自己一一否決了。他知道,他並沒有能和神明談條件的資本,最後終於咬牙如實做了交代。
「佤隆鎮生活的居民不止普通的村民,還有系統從外界拉進來的玩家以及一些程序人。」他頓了頓,繼續,「但其實,除了這些人還有御魂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