哭的這張臉不是別人, 是金明荃。
金明荃現在只覺得自己倒霉到家了!
他是什麼身份?是瓦隆地下城賭場金申金老爺子的獨子, 道上混的都知道他也是個雷霆手段血海拼殺的性子,現在倒好, 眼淚鼻涕一大把, 落魄的沒樣子。
誰能知道, 有一天,那個名號響徹瓦隆地下城的天之驕子能哭的跟劉備一樣。
梅花扒拉下徐三, 「你指縫看人。瞧,把人都氣哭了。」
徐三說:「……他因為這生氣的?」
梅花:「我覺得肯定是,你這不尊重人,不是有個歇後語說從指縫裡看人—把人看扁了嗎?」
徐三:「那是從門縫裡看人,你這亂用成語的毛病和老岱一個樣。」說完去看金明荃,怕人再被他給氣死了,趕緊補充,「我沒有從指縫看你的意思。對了,你也是被抓來的玩家?」
金明荃說不是,「我是瓦隆常住居民。」
梅花聽完,訕訕的說:「這裡也能有常住民?」
徐三往前跑幾步,撿起被金明荃踢到角落裡的手電筒,問金明荃:「只有你自己嗎?」
「不是。」金明荃這會臉色緩和不少,看上去有了些血色,沒之前那麼慘白慘白的了,但是脾氣仍舊很差,罵罵咧咧咕噥半天,「狗東西,有本事就給老子一直躲著,惹急了老子,回去帶人來平了這破地方。艹。」
「你罵什麼的?」徐三皺眉。
「誰他媽知道是個什麼鬼東西。」金明荃煩躁道,「我剛睜開眼就被那玩意戳在鼻子上,你們信嘛?耳朵豎的像天線,眼睛瞪的像銅鈴,我還差點以為我就要死了呢。」
徐三和梅花對視一眼,拿手電筒在自己下巴往上照,睜大眼睛問金明荃:「像我這樣嗎?」
金明荃給徐三嚇得往後跳,「你有毛病吧!」
「照你的描述看來,你說的那個怪物八成是……」徐三把手電筒關上,收起來。
「是什麼?」金明荃瞪著他。
「黑貓警長。」徐三聳肩,「我爺爺說,他小時候就是黑貓警長守護的生活安寧。」
空氣安靜兩秒。
金明荃說:「那個黑貓警長,很厲害嗎?」
梅花:「……」
「倆大白痴。」
根本不想搭理這倆不靠譜的人。
梅花插著兜,轉身往A8 實驗樓那邊去。
「喂,你等等我啊,老梅。」
梅花被突如其來的老梅這個稱呼噁心的渾身發麻,抬起的腳差點定格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