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麼?」徐三震驚:「受了很多次傷?」他拍額頭,絕望的嘟嚷,「要死,怎麼會發生這種事?」
「他受傷,後果很嚴重嘛?」梅花突然在他身後說話。
徐三邊跟著溫時繼續往上走,邊回:「說嚴重也不是特別嚴重,說不嚴重,也還挺嚴重的。」
梅花說:「他會有危險?」
徐三說:「老岱倒是沒什麼危險,有危險的是別人。」
梅花似乎對此特別有興趣,「他會殺人,喝別人的血?」
「差不多吧。」徐三嘆氣,「反正他要是失血過多,誰在他身邊誰倒霉。」
溫時聞言,下意識抬手摸了摸自己的脖子。
那裡之前被岱余宴咬的牙印還在,血液凝固後結成一圈整體的痂。
徐三看他摸脖子,疑惑問他:「你脖子不舒服?」
溫時說沒有,順手將衣領往上扯了下,高度正好蓋住整個脖子,然後嗓音清冷的提醒身後的人:「我們到了。」
三樓。
溫時、徐三、梅花,三個人站在樓梯口,擋住了身後跟上來的金明荃、李峰和龐志遠的視線。
金明荃忍不住好奇的問:「三樓有什麼?有你們說的那個製冷站嗎?長什麼樣?」
溫時後頭看他一眼,然後往一邊挪了下/身體。
零下七八十度的冷氣直接撲到金明荃臉上,溫時的存在就像是條冷暖分界線,失去了這條分界線,冷空氣迅速南下,金明荃覺得自己的臉已經不是臉了,大腦也不是大腦了,整個人凍的固體化。
溫時重新又站回來,問他:「這個答案還滿意嗎?」
李峰和龐志遠看著凍僵的金明荃,默默地往後退了下去,規規矩矩站在樓梯拐彎處。
「我看,我們還是不上去給你們添麻煩了。」李峰勉強笑道。
緩了會兒,金明荃總算是暖和過來點,不停地搓手搓臉:「我呃呃呃呃也耶耶下啊啊啊去嗚嗚嗚等嗯嗯著得得。」說完僵硬的退到龐志遠旁邊,不停地跺腳。
溫時看看梅花,又看看徐三。
看來,體質都挺不錯的。
梅花說:「我是個煉器的,穿的衣服用特殊材料製成的,可以通過自動感知環境溫差進行溫度調節。」
他說的沒錯,他從一開始就是這樣的,別人副本逃生,只有他在搜刮副本中掉落的各種生產材料。
徐三二話沒說,抬腳就往裡面走,走了十來步才回頭給溫時招手,「都不怕冷,杵在那做什麼?趕緊過來。」
溫時抬頭,目光落在徐三身後那扇藍色的和冰塊一樣的大門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