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用火燒。」徐三說。
溫時說:「用火燒?你那打火機,還打得著嗎?」
「額……」
正常來說,冰庫的溫度已經將整個封閉空間凍成藍白色,如果身上的衣服不是特殊防寒材料製作,他們早凍死了。
火的燃燒條件,一是得有可燃物,二是得空氣可以導熱。
這速凍環境下,別說打火機,就是直接抱著火堆,當時也得熄滅。
「那怎麼辦?」
「打吧。」溫時說。
梅花也無奈聳肩:「熱身運動剛開始,整好活動活動筋骨。」
「你們都這麼說了,那我也沒意見。」徐三握握拳,活動著手腕,「我先試試大塊頭有多硬。」
「徐三。」
「幹嘛?」徐三牙酸的回頭看溫時,「你別突然這么正經的叫我,聽著渾身發麻。」
溫時:「你的手……不痛嗎?」
「槽。」徐三覺得更牙酸了。
「我是有點江湖匪氣在身上的,這點傷也算傷?你怎麼婆婆媽媽的,一點都不男人。要打快打,打完下班。」
面上雖然覺得溫時囉囉嗦嗦,但背過身去,徐三的臉上就露出姨母笑,心說這小子還挺細心,老岱這根絕緣老鐵樹也算是撿到寶了,他甚是欣慰。
他們有說有笑,完全沒把奇形怪狀的怪物當回事。
怪物氣的眼珠子瞪到天花板,幾十條觸手瘋狂向他們襲來。
「說實在的,我也不知道打怪有什麼用,這又不是什麼升級副本,跟跟這種東西浪費時間,也太LOW了。」徐三在攻擊他的觸手間左右橫跳,發表著自己的不滿。
梅花扯斷一根纏在他腰上的觸手,手起刀落削掉張牙舞爪繼續纏上來其他觸手,但是很快,那些被砍掉的觸手又自動接了回去,在他周圍繼續舞。
纏鬥之間,他們還發現了更要命的問題,就是身上但凡被那些觸手頂端像眼睛一樣的東西碰到,就會開始形成凍瘡。
幾番纏鬥下來,那些觸手散落一地,徐三身上也到處都是各種形狀的凍瘡了。
梅花手裡有刀,砍的快,那些觸手根本近不得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