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不重要。」斯拉夫哼笑，「重要的是，你現在在這裡，你跑不掉。」
溫時覺得無所謂，他斷定這隻邪神不會對他怎麼樣，根本不受它的威脅，「這樣吧，我們來談筆交易。」
斯拉夫沉默了。
好半天才突然不能置信地開口。
「凡人，你是被外面那些怪物嚇到精神失常了嗎？」
「並沒有。」溫時語氣十分散漫，「這裡應該還是A8 實驗室三樓。我猜，知道出去的辦法卻還是留在這裡不出去，你應該不是腦子抽了，是因為你不出去。」
斯拉夫磨了磨尖銳的爪子，帶動一串沉重鎖鏈碰撞的金屬聲。
「你作為凡人，嗅覺很敏銳，所以我才選中了你。我們不是交易，是合作。」他說，「距現在一百年前，這裡的最高負責人由於某種不可抗力，性格發生天翻地覆的變化，之後突然執著賦予程序生命，執念到了可怕的地步。當時的我們在黑洞之外，是遠離所有星系系統獨立存在於黑暗宇宙的。那天，他隻身一人穿越黑洞出現在我們的叢林，將我們悉數捕獲，困在這個被他降低了空間維度的地方。他是很強的生物，超越神級戰鬥能力，即使已經消失了近一百年，下在這裡的禁制依舊非常穩固。但我知道，他離開這個地方的時候，留下了開啟空間維度禁制的鑰匙，是一份機密文件。」
溫時想起剛進佤隆，在國土資源局看到的那封加密檔案。
『大宇宙在本宇宙汲取物質，直到本宇宙物質殆盡，光即重現。』
整個B級文件中所有的字符，算上標點符號，總共27個字，當時他覺得這份文件完全沒有任何值得加密的地方，甚至這段文字根本就是悖論。
「機密文件？」
黑暗中，他們彼此無法視物，但是通過語氣，幾乎立刻就能判斷出來彼此此時的表情。
溫時現在是皺著眉頭的。
「是的。機密文件分為上下兩份，其中一份被A8實驗室逃生的管理員帶走了，另一份在這棟實驗樓的地下。只要兩份機密文件都拿到，次元壁就會破裂，到時候我帶著同類回家，你也能離開這裡。」
「我以為，像你們這種肢體噁心的維度外生物沒有智商。沒想到，你還挺有腦子的。」溫時說。
斯拉夫對溫時說的話表現的非常生氣，「我們是高等生命，你們凡人，懂什麼？」
「至少，我見到的幾個邪神都看上去不太聰明的樣子。」溫時毫不客氣的回，「我對和邪神合作這種事沒興趣，不過呢，看在你還算坦誠的份上，我可以到地下去找你說的機密文件。至於流落在外的那一份……」
「等我回來再說吧。」
大龍應該是往前走動了下，黑暗中鐵鏈哐當哐當的砸著地面，溫時感受到冷氣噴在自己的臉上，頓時讓他清醒很多，脖子裡的汗毛都炸起來。
「凡人，我允許你摸我。」
溫時：「……嗯？」
「能摸到斯拉夫金色的鱗片，是你的榮幸。」
大龍已經把臉湊了上來。
溫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