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明荃:……
嚇人是他想的嗎?
他是覺得好玩才變成這樣的?
金明荃垂眼,看看自己已經無法動彈的身體,還不如常年臥床全身萎縮的病人好看,怪不得說他像顆大頭菜,因為真的就只剩下顆頭。
徐三抱著簍子靠上岩壁,時不時往山洞深處瞅一眼。
這個場景其實更嚇人。
一個肉皮不完整的人用森森白骨的手臂抱著簍子,簍子裡裝著顆人頭,也就李峰沒和徐三分開過,不然擱誰都要嚇得靈魂出竅,表演個當場去世。
另一邊。
岱余宴和溫時進入山洞內部。
溫時回頭,確認徐三他們沒有人跟著,向岱余宴眨了一下眼,「還忍得住嗎?」
岱余宴後腦勺靠在洞壁上,冷著臉嘴唇抿成平直的線,不理溫時也不說話。
「我們的秩序官先生怎麼突然這麼有自控力了?」
確實,燒心的飢餓感讓岱余宴頭暈,非常難受,這種難受必須要喝到血才能緩解。溫時說的沒錯,在這件事上,他一點自控力都沒有,尤其是喝過溫時那麼多次血之後,只要看到溫時,就忍不住想咬上去。
岱余宴閉上眼,不再看湊上來的溫時。
「別忍。」溫時湊上來,在岱余宴耳邊呵氣,「給你咬。」他撕下之前貼著的創口粘合貼,帶起一串血點子漸在岱余宴嘴邊。
岱余宴心裡只有一個想法。
他覺得大星盜現在可能想找死。
血液的味道充斥著他的鼻尖,尤其現在這種時候,味道更濃誘惑更大,他睜開眼,看著溫時湊上來的頸側,線條清瘦,血汁在牙尖扎出來的小洞慢慢滲出,逐漸形成圓潤飽滿的血珠,在火光的映襯下發著誘人的紅光。
下一秒,熟悉的痛感從脖頸傳遍全身,溫時偏頭失笑。
岱余宴的唇貼著溫時的脖子,血腥味在口腔瀰漫散開,他後背已經掙破衣服冒出頭來的金色翅膀緩緩又退進肉皮里。
過了很久,比以往任何時候都久,岱余宴才鬆開溫時。
他想,這次血吸的有點多。
溫時伸出手在脖頸處摸了把,掌心沒有血印。
「你把我吸乾了。」說完,他愣了一瞬。
「你自己貼上來的。」岱余宴噙著一抹笑,「下次再這樣貼上來,我可就不喝血了。」
溫時剛想回句什麼,山洞深處又傳來窸窸窣窣的動靜,比剛才在洞口聽到的聲音更清晰。
兩人對視一眼。
溫時說:「走。」
遠處的火把把兩個人的影子拉的很長,最後影子被更黑的地方吞噬。轉過很長的彎,前邊又可以看到星星點點的橘黃色火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