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在查吧?」岱余宴涼淡淡的開口,態度十分隨意。
岱橋點頭,提著的一口氣終於松下來,整個人癱坐在椅子上,「偵查局在昨天爆炸發生之後,馬上出動特偵科對爆炸原因進行排查,除了現場發現燃|燒|彈|碎片,還有幾枚小型精神控制注安培瓶,偵查局懷疑是有內部人員被精神操縱了。」
「和當年那個男人一樣?」岱余宴態度很隨意。
岱橋閉上眼睛,表情痛苦而愧疚,「我以為你至少還是願意叫他一聲父親,沒想到你的感情這麼涼薄。」他的聲音低沉而顫抖,「這都是我的錯,如果當年我不接受組織的任務,或許我們岱家就不會變成這樣。」
「這和你沒關係。」岱余宴看向岱橋,「劇情設定而已。」
岱橋一愣,不敢置信的緩緩抬頭,「孩子,就算你恨他,也不該說這樣的話。」
「陳述事實而已。」岱余宴笑笑,「我不是孩子,不需要用這種長輩的語氣和我說話,我並不喜歡這種過渡代入劇情的談話方式。」
岱橋覺得很無奈,做了半天的心裡建設,才終於重新開口,「小岱。」
這個稱呼聽起來更不舒服,岱余宴挑眉,「你還是喊我老岱吧。」
……
聽到這種話,岱橋的臉都黑了,又強迫自己做了好半天心裡建設,才重新開口。
岱嬌和岱柳端著做好的飯菜剛推開客廳門,就聽見岱橋張口就喊:「老岱,這種精神控制劑不是市面合法流通的藥劑,是私制的。」
娘倆整個被雷從頭到腳劈了一遍。
岱柳傻了會兒,趕緊把菜放到餐桌上,小聲問岱橋,「舅舅,你是不是老糊塗了?怎麼喊岱哥老岱呢?怎麼說他也是個小輩啊。」
岱橋心說,在他面前,我才是小輩呢。
「我們大人說話,小孩子別插嘴。」岱橋努力找回身為長輩的面子,「去去去,找混球兒去,天都快亮了,扯兩塊白布用那麼久?」
「找他幹嘛呀,他指不定在外邊玩的開心著呢。」岱柳滿不在意,轉而看岱余宴,「岱哥,你先吃東西。剛岱遠來電說,你要找的那個叫溫時的職員已經找到了,他們正在回來的路上,應該很快就到。」
飯菜很豐盛,應該是自從被系統拉進副本之後,最正常的一頓了。
岱余宴掃了眼桌子上的山珍海味,完全沒動筷子,抽出張餐巾紙反覆擦著手,不疾不徐的問岱橋,「你知道這些藥劑出自誰的手嗎?」
岱橋搖頭,「兩年前,你親手把罪犯送進警局,幾天後全部執行死刑,是我親自去檢驗的屍首,除了他們,我實在想不出還有誰能製造出這種精神控制劑。」
「天亮後,安排一下我見偵查局負責人。」岱余宴將用過的餐巾紙扔在桌子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