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少爺的臥室。」侍童說起小少爺,木訥的臉浮起詭異的笑,「小少爺身子不好,先生最疼他,不希望客人打擾小少爺修養。」
「小少爺?」徐三蹙眉,轉臉問岱余宴,「小少爺是?」他反應過來了,小少爺是陳球,任務線索人陳球!
「老岱,咱們這……」
岱余宴淡淡地抬起頭看向徐三,「閉嘴。」
徐三猛地把話咽回去,在嘴上做了個拉拉鏈的動作,回頭對侍童道:「我們知道了,都記住了。對了,你告訴我小少爺的臥房在什麼地方,我們也好避讓一下,免得誤打誤撞的打擾到小少爺。」
侍童聽完很高興,他覺得這位客人很聽話,先生一定會非常喜歡他們。
「小少爺住在伊甸園,不喜歡說話性格內向,他是個感情細膩心思敏感的孩子。」侍童說。
溫時:「……」
他覺得這個侍童應該很不了解陳球少爺。
就在今天早上,這位侍童口中不喜歡說話性格內向感情細膩心思敏感的孩子,才中氣十足地吹過嗩吶滔滔不絕沒住過嘴,是個不折不扣的話癆。
另一邊岱遠的也滿臉不可置信。
他覺得侍童八成是瘋了,居然能一本正經胡說八道。
偏旁邊宋梁平看熱鬧不嫌事兒大,還拿胳膊肘子捅了他一下,「他說的,是你那個拉拉秧屬性的表弟嗎?我咋聽著不像呢?」
岱遠直視著宋梁平的眼睛,「宋梁平,你是不是皮癢?」
侍童站在門口,就像看不見屋裡有其他人,又重複叮囑徐三幾遍晚宴不要遲到,才轉身離開,去敲了其他客房的門。
天剛摸黑,外面陸陸續續有人開始下樓。
他們都穿著華麗的皇室禮服,打扮的光鮮亮麗,乍一看還以為是去參加哪個古歐洲國王舉辦的舞會。
只有岱余宴這一屋子人沒換衣服,走在人群中格格不入。
人群中有人喊了聲大佬。
岱余宴和溫時幾乎是同時回頭,就見穿著白褲子黑禮服的一團影子咻地竄了過來。
幾個人定睛一看,這團黑影子居然認識。
是於途。
於途竄過來,先拍了王洋肩膀一巴掌,然後咧嘴對著岱余宴笑,「大佬,真巧咱們又湊到一起了。」
然後他們就看到了跟在於途後邊一起過來的高祁、丁瑤。
丁瑤還是沒什麼變化,臉色蒼白樣子虛弱的很,高祁扶著她,高興地跟岱余宴和溫時他們打招呼,「咱們又碰到一起了,說實話,真開心。」
王洋說:「結果一個也沒能出去,有啥可開心的啊。」
丁瑤回他個笑,「雖然出不去,可到一起能互相照應著,就不害怕了。」
王洋摸摸頭也回丁瑤個笑,「這倒是,跟著岱哥和溫哥安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