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點。」
溫時蹲下來看了看狗洞的大小,再看看旁邊的岱余宴,他們身高沒有差很多,但體格上溫時比岱余宴勁瘦,這個狗洞他勉強能把自己塞進去,但岱余宴可能就進不去。
「你鑽麼?」溫時起身,問道。
岱余宴盯著那個狗洞,表情逐漸凝固。
溫時馬上把自己塞進去了。
過了一會兒,狗洞裡伸出一大一小兩個手,沖岱余宴勾手指。
岱余宴說:「你居然鑽了。」
溫時笑回他:「我才十七歲,上山抓鳥下河打魚翻牆爬樹沒毛病。」說完,又勾了勾手指。
陳球抬頭,看了看他,小聲問:「你真的上山抓鳥下河打魚過嗎?」
溫時搖頭。
「那你騙他。」陳球抿唇,撓撓鼻子,「他會鑽過來嗎?」
溫時想了想,說:「不會。」
「那他怎麼進來?」陳球擔心道,「要是讓傭人和侍童發現,陳先生就會抓他去做實驗。」
「他們發現不了,岱哥很厲害的。」溫時往狗洞外邊瞥一眼,悄聲說。
陳球眼睛發光,「哇,真的嗎?有多厲害?他能打倒陳先生,把我們都放出去?」
溫時收回手,捏著下巴問陳球,「他不是你爸爸嗎?為什麼你叫他陳先生?」
「他不是。」陳球乾脆一屁股墩兒坐在地上,沮喪道,「他只是被操控的傀儡人。」
「傀儡人?」溫時跟著他席地而坐,撐頭問他,「被誰操控的?」
「我沒見過那個人的樣子。」陳球垂頭,「那個人每次出現周身都瀰漫著很濃的霧,有時候是白霧有時候是黑霧,還有時候是紅霧。」
溫時若有所思的點點頭,「周身帶霧……」
陳球嗯了聲,扒拉下草堆,探頭往外邊看,「怎麼還沒進來?」
他問的是岱余宴。
「哎呀!」陳球突然壓低嗓子嚷了句:「人沒啦!」
結果一抬頭,岱余宴從天而降,落地的時候把陳球帥傻了。
「你翻牆啊?」溫時起身,回他個笑。
「沒體驗過十七歲翻牆的快樂,體驗一下。」岱余宴湊在他耳邊呵氣,「鑽狗洞腿太長,蹲不下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