岱余宴低頭,在他唇上流連良久才放開他。
「你做什麼……唔……」
岱余宴再次貼上他的唇,一點喘息的機會都不留給他,更別提還讓他說話了。
溫時的舌|尖被勾著,腦子裡渾渾噩噩,忘記反抗,整個人被岱余宴箍在懷裡。
不按套路出牌的岱余宴一手扣住他的後腦勺,一步一步逼著他往後退去,最後溫時被逼的退無可退,只能背抵在一棵粗壯的樹幹上,而襯衣領口透明的扣子被岱余宴輕輕一勾,啪嗒掉落……
*
小電視屏幕前
梅花托腮,若有所思地看著讓人幻|肢|發|硬血脈噴張的畫面……
這波劇情發展的讓他有點措手不及。
他儘量克制住情緒,恨恨地咬牙,手邊的鐵絲都被他捏彎了。
偏這時候,黑霧從小電視裡爬出來,氣若遊絲的直嗯哼,「不行,宿主身體發熱,渾身緊繃,我已經要被燒死了,寄生失……失敗……」
梅花一瓢冷水朝黑霧潑上去。
黑霧舒服地喊了一聲,翻著白眼差點死過去。
之後,一人一霧安安靜靜盯著小電視,看了足足二十來分鐘,什麼該看的不該看的,全看完了。
中間,黑霧瞪著兩個手電筒眼睛,看著藍發少年趴在地上,長長的頭髮像瀑布一樣蓋著頸背,雙手抓地,玉頸後仰,納悶地問梅花,「他看起來好像不太好受的樣子。」
梅花淡淡看他一眼,「大概和剛才快燒死的你得了一杯冷水差不多吧。」
黑霧瞪大了眼,不能置信!
「這種打架方式,我還是頭一次見。」黑霧繼續發表自己的看法。
梅花:「……」
梅花對著黑霧翻過白眼,心裡暗自嘀咕:這倆人這時候玩野戰,真的一點緊張感都沒有嗎?明明畫中畫裡的人現在都快嗝屁了,他們居然還能繼續的下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