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見面還能說什麼?是怒聲質問,還是哭著哀求?顯然都不能。所以,不如不見。見了,反而讓她心神不寧,越發憤懣委屈,何必?
接下來誰也沒再多說什麼,古青羽陪著她又坐了一陣子,待到她徹底的沒了異樣,也看不出來哭過之後,二人這才又慢慢走了回去。
楊雲溪要回屋去洗臉,古青羽便是低聲道:「若是心裡難受,也別憋著。別的地方不方便哭,就去我那兒罷。」
楊雲溪聞言頓時就笑了:「哪裡就要哭那麼多回了?不值得。」
古青羽這才笑了:「說得好,這才是我的好阿梓。」
「今日多謝你了。」楊雲溪被逗得微笑,接著便是輕聲道謝。「此事也是你說得對,是我自己犯傻了。」
古青羽說她糊塗,一點也沒說錯。事實果然是和古青羽說得一模一樣。
古青羽按住她,低聲道:「你心裡能想明白最好。」
楊雲溪「嗯」了一聲,然後回去洗臉了。待到洗了臉,她看上去便是似乎已經和平日沒什麼區別了。不過,只有她自己心裡明白,在她的胸腔里,分明是有什麼在疼得厲害。她看破是一回事兒,想開是一回事兒,可是一時之間卻也是不可能做到什麼都沒發生似的。
只是,她不想讓太多的人看見她的脆弱,也不想讓人知道她的難過。哪怕是古青羽也一樣。
這些傷痛,留給她一人慢慢恢復就好。時日漫漫,她總能恢復過來。
晚上棲鳳宮家宴的時候,楊雲溪確認自己已經是半點看不出異樣了。只是在看見朱禮的時候,卻忍不住的避開了目光——看見朱禮,她就會有點兒忍不住的想起陳歸塵來。
陳歸塵此時大約已是知道塗皇后賜婚的事兒了,也不知他會是如何的心情。
這個念頭止不住的冒上來,她心裡便是又開始酸澀難忍起來。而她也終於明白了為什麼用吃醋來形容這種心情了。
的確是酸得如同喝了醋一般。
不過好在,只要不去看朱禮,她也就不會想起這些,至少是全神貫注服侍塗皇后的時候,絕不會想起這些。
一道清蒸鱸魚被端了上來。
皇帝親自為塗皇后夾了一筷子:「朕記得你喜歡吃這個。」
塗皇后看著皇帝微微一笑:「難為皇上還記得。」雖說老夫老妻了,還當著眾多兒孫,不過塗皇后的語氣里卻還是難掩溫柔和驚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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