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說胡萼身份低了古青羽一頭,她就該識趣些將屋子裡的東西也擺得比古青羽更次一等。可胡萼沒有,反而是擺出了這麼一個富貴逼人的屋子。
這說明了什麼?楊雲溪微微一笑,在心中自問自答:無他,胡萼這樣只是在彰顯,她並不懼怕古青羽,更不比古青羽身份低。
面對胡萼這樣的心態,楊雲溪發現自己除了冷笑之外,還真就不願給出其他反應了。
世上有一句話,便是替胡萼這樣的人準備的:自作孽,不可活。
胡萼在自己找死。終有一日古青羽不肯再容忍她的時候,或是胡家對朱禮失去用處的時候,那胡萼就到了該死的時候了。
當然,這也不代表古青羽就真的可以絲毫不忌憚胡萼了。胡萼之所以現在還依舊囂張,也同樣很能說明一個問題:那就是古青羽還得忌憚胡萼一二,或者說胡家一二。
「我這屋子如何?」胡萼大約是見了楊雲溪的目光,便是這麼問了一句,倒是頗有幾分得意洋洋的意思。
楊雲溪笑了笑:「只覺得富貴逼人,叫我這樣沒見過世面的忍不住有些眼花,不知道往哪裡看才好了。」
胡萼面上得意便是更深。自然態度也更加倨傲:「我有一樁天大的好事送給你,卻不知道你敢不敢接?」
楊雲溪聲色不動,只是笑著反問:「哦?願聞其詳。」
「太子妃的意思,既然古青羽懷孕了,那服侍殿下的人就不夠。自然是要再選兩個。」胡萼含笑言道,又慢條斯理的將自己衣裳上的褶皺撫平:「我覺得你很不錯,便是向太子妃推薦了你。」
楊雲溪聽到這裡,幾乎是忍不住的霍然起身,盯著胡萼冷聲道:「你這是什麼意思!」
「就是那個意思。」胡萼「呵呵」的笑了:「你這般驚訝做什麼?還是說高興得傻了?我再告訴你,太子妃的意思,不僅僅服侍殿下那麼簡單,也是要給名分的。你看,我對你多好。」
楊雲溪幾乎是氣得忍不住想將胡萼按在地上揍一頓,就如同當初再鄉下時候看見那些小孩子一言不合便是打架那樣——倒不是她粗鄙不堪,而是唯有如此,才最爽快!
最後,她雖說是將心裡這股衝動忍耐了下來,可是她卻還是忍不住衝著胡萼冷冷一笑:「胡貴人,我卻不明白你怎麼就非看中了我?我到底何德何能,竟能入了貴人你的青眼!」
她這話就是明顯帶著譏諷味道了。
胡萼自然不可能聽不出來,所以胡萼的面色也就變了。
胡萼冷著臉盯著楊雲溪,警告意味十足:「楊雲溪,你別敬酒不吃吃罰酒!我看中了你,是給你臉面,你別給我蹬鼻子上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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