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直到用過晚膳就寢,塗皇后也沒有單獨叫她去問過話。而且態度也沒有絲毫的異樣。
楊雲溪是徹底的納悶了。
如此又過了數日,楊雲溪去古青羽那兒時,終於是從胡萼口中又聽說了一件事情。
胡萼提起了楊鳳溪。
楊雲溪頓時忍不住眯了眯眼睛,可饒是這般,她眼中陡然爆發出的凌厲的目光卻也是讓胡萼十分滿意。
在看到胡萼面上那幾分滿意的神情之後,楊雲溪頓時就醒悟了過來。胡萼這是在試探她,而她被試探出來的態度,則是正中胡萼的下懷。
一時之間,她盯著胡萼,說不上來心裡是個什麼感受。最終不管惱怒也好,後悔也好,她心裡只剩下了一個念頭:那就是她小看了胡萼。
「不知胡貴人提起我姐姐做什麼?」既然胡萼已經表現得如此明顯,那麼她自然也就直接問了。而且,她的確是心急了。
她不怕胡萼,畢竟這是宮裡,胡萼就算再怎麼不喜她厭惡她,也不可能明著怎麼樣。至於暗地裡那就更不容易了,尤其是她還在塗皇后跟前當差的時候。
可是她不怕,楊鳳溪卻是怕的。胡家的權勢,楊家擋不住。而且只怕胡家真要怎麼樣,楊家的選擇肯定是毫不猶豫的奉上楊鳳溪。
胡萼淡淡的笑了:「那****姐姐遺憾出宮,我深有感觸。這次其實倒是個好機會——」
縱然胡萼沒有明說,楊雲溪也聽明白了「那個機會」到底指的是哪一個機會。胡萼指的是給皇長孫朱禮添人這個機會。
若真走選秀這條路,她不在其中做手腳的話。憑著楊鳳溪本身的資質,被選上也不奇怪。畢竟容貌擺在那,氣度也有。
胡萼的意圖她也猜到了——若是楊鳳溪進宮,也是成了朱禮的女人。她會幫誰?
一個是摯友,一個是孿生姐姐。不管幫哪一個,另一個都會受傷。就算她兩不相幫,可胡萼也必定會想方設法的讓古青羽和楊鳳溪爭鬥起來。到時候,她依舊不好過。
胡萼這個主意陰損,可卻也又效。
楊雲溪沉下臉來,緊緊盯住了胡萼,心中是巨大的憤怒。
胡萼則是「咯咯咯」開心得笑了,花枝亂顫,得意非凡。
「你想讓我做什麼?」說這麼多話,楊雲溪心裡明白胡萼等的其實就是她這句話。可是形勢擺在這裡,她能不說麼?
自然不能,所以她只能低頭。
低頭的結果就是胡萼越發得意了。胡萼緩緩的,帶著不容反對的強勢道:「我要你歸順我,進了太孫宮,然後與我站在一條船上。」
楊雲溪氣急而笑:「胡貴人這個要求,我卻是不能答應也不敢答應。還請胡貴人另尋他人罷。」
胡萼眯了眯眼睛,氣急敗壞:「你還敢拒絕我!」隨後她頓了頓,倏地又笑了:「好,也好。你不同意也就罷了,我想楊鳳溪她一定很願意。她可是迫不及待想投身這榮華富貴之中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