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然,青釉臉上也是通紅一片。青釉畢竟也是沒經人事的大姑娘,對於這樣的事情,自然也是手足無措。
楊雲溪到底還是堅決沒敢穿那紗衣。選了一件將她籠得嚴嚴實實的鵝黃寢衣便是穿上匆匆回了屋子。
朱禮比她先好,顯然是已經等了一陣子了。他捧著一本書在看,聽了楊雲溪的腳步聲後便是抬起頭來。隨後倒是眸子裡微微有一絲訝然。
楊雲溪倒是沒注意這個,事實上這會子她低著頭已是完全不敢看朱禮一眼了。
朱禮將手裡的書擱下了,乾咳一聲:「咳,那咱們就歇了罷。」
楊雲溪低著頭放了帳子,又將燈熄了些,只留下一盞遠遠的擱在桌子上。如此一來,屋裡朦朦朧朧的不至於看不見,卻也不會太亮導致睡不著,剛剛好。
待到一切做完,她這才慢慢上了床去。朱禮道:「你睡裡面罷,我習慣睡外面。」
楊雲溪心跳得厲害,面上卻是強自鎮定:「嗯,好。」不過上去的時候,她卻是縮著手腳儘量不碰到朱禮。
躺下後,她更是不敢太靠近朱禮,幾乎是貼著床最裡面的。
朱禮輕笑了一聲:「怎麼,你還怕我吃了你不曾?離得那樣遠作什麼?你還訓你的宮女說她膽小,我瞧著你倒是比她更膽小。」
這般說這話,朱禮更是往她這邊挪了一下,又將被子也順手替她蓋上:「你不冷麼?」
雖說現在白日還有些熱,可是夜裡卻是絕對有些涼的。若真一個晚上不蓋被子,只怕她明兒就該風寒了。
朱禮的手在收回來的時候,卻是自然而然的蓋在了她的腰上。
楊雲溪幾乎是一下子就屏住了呼吸,身子也是瞬間僵硬了。她一動不敢動,甚至連話也不敢說一句,只是咬牙等著朱禮的下一個動作——她覺得,朱禮的意思應該是表現得很明顯了。
果不其然,朱禮隨後手便是輕輕的捏了捏她腰間的軟肉,人也越發靠了過來。
楊雲溪絲毫不敢動彈,整個人猶如泥塑木雕。
而朱禮見她這般,倒是笑著道:「放鬆些,也不必緊張。」一面說著,手上的動作卻是更加明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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