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不管如何,朱禮給了賞賜,她只能高高興興的收著。
朱禮另外還叫人送了一打帕子過來。張張精美,做工用心。這個是單獨送來的,送東西的太監笑眯眯的傳話:「殿下說,弄壞了楊貴人的帕子,這是賠給貴人的。」
楊雲溪只愣了愣就想明白了朱禮說的是什麼——朱禮是說上次被針扎了之後弄髒了她的帕子的那事兒。
當即她便是笑了笑:朱禮倒是有心,對她也是不錯。果然就像是古青羽和胡萼說的,朱禮的確是個體貼之人。
雖說也許朱禮對誰都是如此,可是她心裡要說半點異樣也沒有,那卻也是假的。總歸是感激的。尤其是昨兒夜裡發生了那樣的事情之後。朱禮沒將事情鬧出來,更沒給她沒臉,反而讓她這般出了一迴風頭,她於情於理都改感激朱禮的。
不過,這份感激她只怕今兒是不能回報了。如果沒意外的話,朱禮今兒夜裡要麼哪裡都不去,要麼就是該去徐熏那兒了。因為唯有如此,才能不偏不倚。
她雖然有古青羽幫著說話占了先機得了臉面,可也不可能一直獨占鰲頭。
這一點,她倒是早有準備。
古青羽顯然也是早有準備。
所以第二日除了徐熏有些喜意之外,其他的人倒是都沒有絲毫意外。許是因為徐熏出身擺在那兒,胡萼倒是也沒折騰。
不過回去之後,楊雲溪看到了朱禮賞給徐熏的東西,便是知道徐熏應該是很讓朱禮滿意的。徐熏得的賞賜也不少,只少了兩千兩銀子和一打帕子罷了。
事實上,她那兩千兩銀子,也是朱禮沒寫單子上送過來的。也就是說,根本沒過明面。旁人壓根就不會知道,除非她刻意宣揚。
不過楊雲溪自然不可能這樣做——朱禮既然沒寫上去,那就說明了朱禮本身就是不想讓別人知道這事兒的。她若是只為了出一個風頭就將這個說出去,只怕也會叫朱禮失望和不快。
下午楊雲溪過去幫古青羽分東西的時候,便是和古青羽玩笑:「瞧著殿下對徐熏倒是很滿意,也不知道今兒會不會過去。」
如今快到秋天,做秋衣的布料,和一些進貢上來的瓜果都是要分派一番的。這些東西也沒個具體定例,都是各宮先一起領了,再由著一宮之主去分派。
她今日就是替古青羽做這件事情。
古青羽正在剝青橘子,剛一撕開皮,一股子橘子類特有的清香氣息便是濃郁的散發開來,楊雲溪只聞了一下,口中便是忍不住泛起了酸口水。
「管她那麼多做什麼。大郎心裡有分寸。你也別擔心。」古青羽無視了眾人俱是一副酸牙的表情,淡定的繼續剝青橘子,然後如此答了一句。末了又補充:「你別看大郎似乎好說話,不過,我想能讓他喜愛到可以打破分寸和平衡的,大約是不會有的。」
楊雲溪在心裡琢磨了一下,有點弄不明白古青羽這是在夸朱禮有分寸,還是在諷刺朱禮無情冷薄。不過她也沒多想,便是被青橘子的味道弄得口水泛濫得不行,最終,她只得無奈道:「這橘子聞著就很酸,你也不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