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雲溪將果肉遞給徐熏,又忍不住咂舌:「看來胡家很寵胡萼啊。」不然怎麼會養出了胡萼這樣的性子?
「胡家就她這麼一個嫡女,又是老來得女,自然是寵愛。」徐熏往嘴裡塞了一塊果肉,腮幫子都鼓起來一塊,話也說得含含糊糊的。
不過楊雲溪看著卻是只覺得心軟了一軟——這樣的徐熏,再加上她那一張還帶著些稚氣的臉,簡直就像是個沒長大的孩子。
「胡萼以後也回不來了。」楊雲溪笑了笑:「這事兒也沒追究計較的必要了。她此時怕不知道心裡多難受呢。」
徐熏露出一絲幸災樂禍來:「這就叫活該。」
頓了頓,徐熏又問:「長孫妃什麼時候來?」
楊雲溪算了算時間,不太確定的道:「應該也就是三五日之後了。」之前舊都那邊已經明確的傳來消息,定下了太子妃和古青羽出發的時間。
徐熏興致乏乏的道:「你說長孫妃來了看見現在殿下就你和秦沁兩個人服侍,會不會幹脆再給長孫宮添幾個人?」
楊雲溪頓了一頓,最終搖搖頭:「我也不知道。」不過想來應該是會的。就算古青羽不提這事兒,太子妃也不會不管。
兩人正說著話,璟姑姑卻是進來稟告:「殿下回來了。」
楊雲溪一怔,忙站起身來。剛起身朱禮就已經是黑著臉進來了。
朱禮臉色不對,楊雲溪和徐熏也就慢慢收斂了笑意。徐熏不敢問,只朝著楊雲溪使眼色。
楊雲溪卻也是一時半會的不大敢開口,就怕朱禮煩躁起來。當下只讓朱禮先坐下,又讓人泡了茶過來呈給朱禮。
「宮宴如何了?」楊雲溪不好問出了什麼事兒,不過覺得應該是宮宴上出了什麼問題,便是如此問了一句。雖說有些迂迴,不過卻是不容易惹得朱禮煩躁。
朱禮擺擺手:「別提這事兒,讓我先靜一靜。」
楊雲見朱禮一直頻頻去揉眉心,便是上前去輕輕替朱禮按摩太陽穴:「殿下也別煩心,不管什麼大事兒總能解決。」
徐熏也忙附和:「楊姐姐說得對。殿下別煩心。對了,今兒的雪耳川貝梨子湯不錯,我叫人給殿下盛一碗嘗嘗。」
楊雲溪幾乎有些哭笑不得:徐熏倒是將朱禮當成和她一樣愛吃的了。也不怕朱禮不耐煩。
不過朱禮倒是沒發脾氣,只是道:「不喝了。徐熏你好好養著,我和你楊姐姐有話要說,就先出去了。」
說著朱禮便是不由分說的拉著楊雲溪出了屋子,也不管徐熏有點兒悶悶不樂的樣子。
楊雲溪倒是也有些驚詫,不過卻也沒著急問什麼,只是溫順的跟著朱禮,也不喊疼——事實上朱禮手勁兒有些大,捏得她的手腕有些疼。
直到站在了院子裡,朱禮這才鬆開了楊雲溪的手腕,沉著臉開了口:「胡家人今日鬧騰了起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