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楊雲溪很快又忍不住笑了笑:想這麼多做什麼呢?沒得給自己找不痛快。
朱禮沒過兩日便是果然出宮往軍中去了。只聽說是打了勝仗,要去慰問三軍。
朱禮走後,長孫宮便是乾脆閉了門,只古青羽每日還去給塗太后和李皇后請安出入,別人一律是不許出入。自然對楊雲溪橫豎是沒什麼影響的。
那日朱禮晚上過來的事兒楊雲溪自然也是瞞著,除了當日在場的那幾個之外,其他人都是一律沒告訴。只是饒是如此,卻也不知道怎麼的消息竟是走漏了出去。
一時之間,倒是在幽閉的長孫宮中引起了軒然大波。
這下便是有人坐不住了。秦沁和胡萼直接到了古青羽跟前追究起這件事情來。
古青羽起初不欲理會,胡萼兩人卻是不依不饒,就是吳文玉也在一旁起鬨。古青羽不願將事情鬧出去讓別人知道,所以最後便是冷聲道:「你們這般鬧騰又是為何?殿下的起居註上沒留這筆,那自然是沒有。」
秦沁的神色依舊是冷傲的:「既然是有人看見了,那說不得便是真有這事兒了。不如叫上楊貴人出來問一問,不是什麼都知道了?」
古青羽蹙眉:「縱然真去了又如何?」
秦沁一怔,一時之間倒是不知該作何解答。
倒是胡萼不依不饒的:「若是真去了,便是她魅主,不守規矩。理應重罰。」
「她已經被禁足了,還要怎麼罰?」古青羽看也不看胡萼,語氣加重了幾分:「胡貴人還是不要生事得好。不管是與不是,等到大郎回來問一聲也就是了。現在你們這是什麼意思?」
胡萼冷笑:「她不守規矩,豈止是禁足那麼簡單?宮規上說——」
「夠了,胡貴人還是回去養胎罷。這事兒到此為止!」
秦沁此時又開了口:「長孫妃,您這般偏袒楊貴人卻是有失公允了。」
徐熏想了想,也是開了口:「這事兒就算是真的,那又如何怪得了楊貴人?難道殿下在門外,她還能不開門?若換成胡貴人和秦貴人,不知你們是開還是不開?」
胡萼斷然言道:「自然是不開。規矩在那兒擺著呢。」
「原來胡貴人也知道規矩。」徐熏一聲輕笑:「既然胡貴人知道規矩,那這會子還嚷嚷什麼?長孫宮裡自然還是長孫妃做主。長孫妃說不追究,那自然就不追究。」
古青羽微微頷首:「徐貴人說得不錯。若是你們再如此沒規矩,也別怪我讓你們重新學學規矩了。」
胡萼登時氣得一個仰倒:古青羽將規矩尊卑都搬上來了,縱然她有心追究此事兒,那也是追究不得了。至少暫時是如此。
胡萼狠狠的瞪了一眼徐熏。
徐熏燦然一笑,顯得純真無瑕:「胡貴人說不給殿下開門,這話我一定跟殿下說說。告訴殿下胡貴人你是個守規矩的。」
胡萼一怔,隨後更是惱怒。只是當著古青羽的面兒,這火氣卻是發不出來。只覺得氣得肝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