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看青釉的神情,就知道青釉必然是想起了上一次「假孕」事件,這是被嚇怕了。
蘭笙也是一臉凝重。這丫頭平日裡看著迷迷糊糊的,可是現在倒是也不傻:「殿下不在,不能說出去才好。」
楊雲溪讚許的看了蘭笙一眼;「這事兒的確是不能說出去。和你們實話說罷。那日殿下過來,事後起居註上並未記錄。」
青釉明白這話意味著什麼,當即臉色都是白了。
蘭笙不知,倒是一派懵懂。
楊雲溪也不解釋,只是嘆了一口氣:「但是現在,我懷疑咱們院子裡被安插旁人的眼線。說起來,那日看見殿下過來的人都有哪些?」
青釉臉色越發難看:「只有我,璟姑姑,還有蘭笙,以及兩個小黃門。其他人都被我們打發了。因為當時主子說要清淨些才好。」
「殿下既不曾讓人記錄在起居注中,就說明殿下必然是悄悄過來的。至少是小心沒讓人看見——可是沒過兩日,這事兒卻是傳出去了。」楊雲溪平靜的道出自己的猜測:「所以,極大的可能是我們這邊走漏了消息。而走漏消息的人,就在那幾個人裡頭。」
青釉和蘭笙都是宮外進來的,又是從小跟著她的。青釉更不必說,薛家那頭還有她的親人,她更不可能背叛。而蘭笙——蘭笙當時為了她,寧願替她拖著何家的人,甚至斷了一條腿。蘭笙又怎麼會害她?
青釉和蘭笙面面相覷,都是各自在心頭揣測。
而楊雲溪則是又繼續緩緩言道:「如今這裡頭,只有你們兩個我是最相信的。從今日開始,我的飲食全由你們兩人親自經手。不許讓其他人碰。」
第197章 度日如年
璟姑姑回來的時候,手裡便是帶著幾包藥。
楊雲溪擱下手裡的紅棗茶,笑著問璟姑姑:「姑姑去抓藥了?」
璟姑姑應了一聲,走過來解釋道:「上次……我想著主子怕也不好在請太醫過來診斷。便是做主塞了銀子悄悄的去包了藥。」
楊雲溪是做過女官的,自然也知道太醫院其實也私底下接活兒。宮女太監們,若是有銀子的話,自然也可以悄悄過去求醫問診。璟姑姑這樣做,倒是也不奇怪。理由也是很合理。
楊雲溪笑了笑,「勞姑姑費心了。」
璟姑姑猶豫了一下,又低聲道:「要不還是請個太醫來診斷下?主子這般說不得萬一真的是……」懷孕這兩個字,最終璟姑姑還是沒說出來。
楊雲溪當然也知道璟姑姑這是顧忌著她的感受,所以才不說出來。當即嘆了一口氣,卻是也沒說出自己的猜測,只低聲言道:「我也沒什麼別的狀況,想來不是姑姑想的那樣。再說了,上一次不也是如此……想來是我自己身子出了毛病了。」
璟姑姑又躊躇了一下,便是不再勸說了。只是拿了藥道:「那我去給主子熬藥。」
「嗯,你親自看著罷,別叫其他人經手。」楊雲溪低聲言道,「懷疑咱們院裡有別人的人。還是謹慎些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