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完這話,楊雲溪也沒再給楊鳳溪說話的機會,徑直就起身走了。
楊鳳溪站在原地,面色陰沉沉的。
青釉上前去輕聲道:「主子心情不好,大小姐您還是先回屋去吧。」
楊鳳溪狠狠的瞪了青釉一眼:「你算什麼東西?也來教訓我?」
青釉也不覺得難堪,只是又重複了一遍方才的話。
楊鳳溪只覺得自己這是一拳頭打在了棉花里,說不出的無力和惱怒,只是面對青釉這樣的做派,她也覺得沒什麼意思,最終只是面色冷冷的走了。
送走了楊鳳溪,青釉這才又進去看楊雲溪。卻見楊雲溪一臉平靜的坐在窗前看外頭的薔薇花架,心裡便是微微鬆了一口氣。
楊雲溪聽見青釉的動靜,轉頭過來正好看見青釉鬆了一口氣的樣子,登時就是忍不住笑了:「怎麼,以為我會心裡煩躁難過?又或是克制不住的暴怒?倒是也不至於。畢竟那是她的路,她自己非要去走,我能如何?縱然替她著急也是無用。」
頓了頓,楊雲溪的笑容淡下來:「不過,明兒你叫個機靈的小黃門,要面生的。讓他跟著她,若是不被發現反而知道她到底是去了哪裡見了誰做了什麼,我便是賞他一兩金子。」
一兩金子算是重金了,想來為了這一兩金子,這個事兒很多人都願意去做。而且一定會做到最好。
青釉自然也是明白重賞之下必有勇夫這個道理,當下便是抿唇淺笑了笑:「好。」
楊雲溪能做的當然也只有這樣了。隨後她便是摸了摸肚子,側頭問青釉:「你覺得不覺得,我腰最近變粗了一些?」
青釉想了想,便是道:「可能是肚子長了一點?不過反正我是沒看出來。若是主子真覺得明顯,那我悄悄的將主子的衣裳腰上放一兩分?」
楊雲溪低頭看了看肚子,也覺得似乎並沒有什麼變化,不過猶豫一下卻還是點了點頭。時至如今,她其實也基本上確定了自己的確是懷孕了。而不是像上一次那樣不過是意外的推遲的葵水而已。
嗜睡,口味改變,再加上這兩日早上微微的一點兒噁心感,這些都是懷孕的症狀。
「璟姑姑沒有什麼異動嗎?」想起自己叫青釉留心璟姑姑的動向,楊雲溪便是又問了一句。
青釉搖搖頭。
「那藥渣子呢?」璟姑姑一直在給她熬著調理身子的湯藥,雖說她都沒喝,不過藥渣子她卻讓青釉每日都留下一些。
「都留著呢。」青釉壓低了聲音,「明兒我讓蘭笙說她自己病了,悄悄帶過去讓人給查驗查驗。」
「別讓蘭笙去。另外找個人去。」蘭笙的話容易叫人懷疑,所以楊雲溪想了想,便是搖搖頭如此言道。
青釉有些遲疑:「就怕別人信不過,走漏了風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