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話自然是假話。事實上朱禮從來不會在她跟前提起胡萼或者胡萼的胎。朱禮心裡至始至終都是對這個孩子有所牴觸的。
不過胡萼卻是顯然當真了,一張臉登時就有點兒扭曲:「殿下怎麼可能這樣說,楊貴人別開玩笑了。」
楊雲溪但笑不語。不過她越是這樣,別人自然也就越是認為她說的就是真話。
至少胡萼就是這樣認為了。胡萼自然也就沒了剛才的好心情。
楊雲溪又看向秦沁:「秦貴人上次聽說處罰了宮人?」
秦沁語氣有些微冷和嘲諷:「楊貴人倒是消息靈通,連我院子裡的事情都知道得一清二楚。」
楊雲溪抿唇淺笑:「倒也不是消息靈通,只是秦貴人將人打發出去的時候,我那宮人正好看見了罷了。便是好奇多問了兩句。聽說是因為一個觀音像?這到底是怎麼回事兒?」
秦沁想起那事兒最後的不了了之心裡就是煩悶,語氣自然更加不好:「就是犯了個錯罷了。」卻是顯然不想多說的態度。
楊雲溪要的正是這個效果——點到即止就可。她不痛快,她也要讓別人不痛快。尤其是她的痛快更是秦沁和胡萼給的。
古青羽顯然是理解了楊雲溪的用意和心思,當即頗有些無奈的看了楊雲溪一眼。
楊雲溪衝著古青羽微微一笑。
算著時辰,太醫差不多該到了。楊雲溪心頭嘆了一口氣,暗道:只怕自己的禁足又要開始了。而且接下來估摸著就只能吃白粥和雞蛋了。青菜都最好別動了。不過好在朱禮也沒幾日就要回來了。
這樣想著,古青羽派出去的人便是回來了。然而讓人詫異的是,她卻是並未帶著太醫回來。
所有人都是有些錯愕。
胡萼更是率先發難,微微眯起眼睛看著古青羽:「太孫妃這是什麼意思?糊弄我們不成?」
古青羽沉下臉來不滿胡萼的態度:「胡貴人,你這是什麼話?我做什麼了?」說完也不給其他人開口的機會,直接問那宮人:「到底怎麼一回事兒?太醫呢?」
楊雲溪也有那麼一瞬間以為這是古青羽故意的。不過很快她就反應過來——古青羽絕不可能做這樣愚蠢的事兒。就算要幫她,肯定也是用別的法子。如今沒請到太醫,必然是有其他緣由。
果不其然就聽見那宮人回話道:「回稟主子,太醫院此時一個太醫也沒有,奴婢著實也請不來太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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