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萼「呵呵」冷笑,忽然之間就是又鎮定下來。她攏了攏自己散落下來的頭髮,淡淡的看了楊雲溪一眼:「是我做的。不過我一直被禁足,哪裡又有機會將藥粉弄去給秦沁用呢?我自然是有同黨的。」
聽了這話,又見胡萼看著她,楊雲溪登時還有什麼不明白的?只怕胡萼這是要攀扯她了。不過,她又怎麼會怕?
楊雲溪淡然的回視胡萼,甚至微微勾了勾唇角。
古青羽自然也是跟著追問:「同黨是誰?」
胡萼仍是盯著楊雲溪,惡毒一笑:「自然是楊貴人了。若不是有楊貴人配合,我又怎麼能夠得手呢?太孫妃,你以為你的孩子怎麼沒了的?楊貴人也有不小的功勞哪。」
楊雲溪微微皺眉,到底還是有一絲惱怒。倒不是惱怒胡萼亂攀咬,而是惱怒胡萼故意拿了古青羽的孩子出來說事兒,踩人痛腳。
她忍不住看了古青羽一眼,就怕古青羽因為這個事兒難受。
不過古青羽的反應卻是甚為平靜,甚至顯得有些無動於衷了。
朱禮厭惡的看了胡萼一眼,「你這般惡毒之人,怎麼會進宮?」
旁人千言萬語都是敵不過朱禮這一句來得錐心刺骨,胡萼面色登時就白了下去。似乎是被狠狠刺傷了一般。
若不是還有點兒兔死狐悲之感,楊雲溪這會子倒是真想叫一聲好了。朱禮這一句話說得真是對極了。
不過別人不信,一直沒開口的秦沁卻是顯然是有些信的,更甚至是忍不住開了口:「胡萼,楊貴人她果真是你同黨?」
胡萼白著臉「哈哈」大笑,指著楊雲溪道:「自然是的。你以為那藥粉是誰弄進你屋裡去的?那段時間,我不是送給你一個長得和楊雲溪一模一樣的小宮女嗎?她****在你屋裡呆著,你說她下藥的機會多不多?那是楊雲溪的親姐姐,你說楊雲溪攙和沒有?」
秦沁渾身都是哆嗦起來,凌厲的看向了楊雲溪,那目光倒不像是人的目光,更像是一隻失去幼崽的母獸,眼裡只有滔天的恨意和殺意!
秦沁是沒被人鉗制著的,所以她很輕易的掙脫了開來。
楊雲溪心中一驚,下意識的便是去抓身側的朱禮。
朱禮反應也是極快。直接就起身來攔秦沁。
不過這些都只是發生在一瞬間罷了,再想攔哪裡來得及?楊雲溪感覺秦沁已經是拉住了自己的袖子。
最終楊雲溪被拉得一個趔趄幾乎從墩子上摔下去。好在是朱禮起身及時,倒是一下子撞在了朱禮的肚子上,登時就撞得朱禮一聲悶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