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得去手下不去手是一回事兒,心裡怨恨又是另外一回事兒。所以,不將孩子養在古青羽跟前,這似乎已經是最妥善的處置方式了。畢竟,只要仍舊是記在古青羽名下就行。
這樣一想,楊雲溪甚至忍不住的覺得,其實如此一來,古青羽也不必覺得有什麼不痛快了。可是,事實真的是如此?
顯然不是,古青羽心裡……應該還是會介意朱禮這樣的態度的。
但是對於這件事情,楊雲溪卻是無奈的發現,她除了能去古青羽面前勸慰幾句之外,她卻是著實無能為力。
可即便是勸慰這個事情——古青羽若沒表現出來,她也是覺得她最好還是別開這個口。否則勾起了古青羽心裡的不痛快,那又該如何?
楊雲溪微微嘆了一口氣,低聲吩咐:「以後誰也別議論這事兒,也別在長孫妃跟前提起這個事兒。」
當然,孩子記在古青羽名下,她心裡未嘗也沒有鬆一口氣?古青羽有了孩子,她自己的孩子,就能保住了。也別說她自私,畢竟其他的東西她都可以讓給古青羽,但是唯獨這個卻是不能的。這個孩子,是她最珍貴的東西。是這個世界上,她最親密的血脈,最親近的家人。
這樣珍貴的東西,她又怎麼可能拱手相讓?更不可能拿去交易做人情。
晚上朱禮一如既往的過來用膳,楊雲溪瞧著朱禮,總覺得朱禮是有些不對勁。不過仔細悄悄觀察了一陣子,她卻是又沒覺察出任何的不對勁來。
倒是朱禮輕笑問她:「看什麼?」
楊雲溪搖搖頭,乾咳一聲:「殿下鬍子該刮一颳了。」許是昨兒熬夜的緣故,朱禮下巴上一圈兒的鬍子茬。
朱禮下意識的便是摸了一把,感覺果然有些刺手,猶豫一下後便是問楊雲溪:「要不留個鬍子?」
楊雲溪仔細想了想朱禮留鬍子是個什麼樣子,隨後忙搖頭:「還是別了。這般更精神些,而且殿下還不到留鬍子的時候呢。」
朱禮便是也沒再糾結,只道:「晚上來刮罷。」
兩人接著又說了些家常的話,楊雲溪便是笑著問朱禮:「那孩子可取了名字了?」
朱禮搖搖頭:「等著父皇賜名呢。」頓了頓又笑:「怎麼好好的想起問這個了?」楊雲溪又不是孩子的生母,這孩子也和她沒什麼關係,按說楊雲溪不該如此關心才對。
朱禮忍不住的想:難道是還有些別的心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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