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真的是古青羽嗎?楊雲溪不願意去想,也不願意去信。
最終,她擺擺手沉聲言道:「這話以後不許再提。」頓了頓,她繼續說道:「青羽她對我有恩,不管如何,我都是站在她那邊的。只要她不會對我下毒手,我自然是不會做半點對不住她的事兒。你們是我最信任的人,你們也是一樣。可都明白了?」只是說這話的時候,語氣卻是到底有些艱澀。
青釉見狀,只得閉口不言了。
「若我這次真能見到舅母,我會提一提這樁婚事,若是舅母不願意……那也就罷了。」楊雲溪嘆了一口氣,如此言道。
這事兒如今也就是她的一廂情願罷了。若是楊家不願意,她自然也不會勉強什麼。
頓了頓,楊雲溪點了點桌面,沉聲道:「不過她突然想留在宮中必然是有緣故的,若是能想法子知道這其中的緣故,那就好了。」
蘭笙猶豫一下:「會不會是因為四皇孫?」
楊雲溪皺了皺眉頭,隨後低聲吩咐:「青釉,你想法子買通兩個粗使宮人,好好留意留意朱啟的動靜。若是真是為了朱啟,他們必然是會有聯繫的。」
青釉低聲應了。
楊雲溪擺擺手嘆了一口氣,讓我一個人靜一靜罷。
青釉便是和蘭笙都退了出去。
楊雲溪窩在貴妃榻上,有一下沒一下的撫著肚子想心事兒,屋裡沉靜一片,只聽得外頭清晰的暴雨鞭笞世間萬物的轟隆動靜。
漸漸的,楊雲溪便是有些困倦起來,最終竟是就這麼慵懶的睡了過去。最後還是青釉悄悄推開門看楊雲溪的動靜,這才發現了這事兒。忙去將開著的窗關上了,又給楊雲溪身上蓋上輕軟的薄被,這才又退了出去讓楊雲溪好好的歇息。
楊雲溪這一覺卻是直接睡到了幾乎傍晚。被叫醒後,她倒是茫然了好一陣子才陡然反應過來:「對了,殿下可回來了?」
璟姑姑微微搖頭,猶豫了一下才將事實說出:「殿下出宮去視察運河河提了。但是直到如今也沒回來,倒是宮中派人過去尋殿下了。殿下那頭可能是……」
璟姑姑這話沒說完,楊雲溪倒是一下子白了臉。下意識的便是搖頭:「不可能。」
璟姑姑勉強一笑,一面倒了水給楊雲溪喝,一面道:「殿下肯定不會有事兒的。這事兒必然就是虛驚一場。」
話是這麼說,不過璟姑姑心裡卻是很清楚:宮中這般焦急的態度,已經說明了這事兒並不是想像中的那般樂觀。
這事兒楊雲溪心裡當然也很清楚。不過她卻是不敢多想半點罷了。
不過,很快她還是冷靜下來:「長孫妃那頭是什麼動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