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釉看了楊雲溪一眼,低聲道:「要不主子去床上躺著等?晚上涼得很,干坐著主子腰也不舒服。」
楊雲溪知道青釉這是想勸她歇下,只是換個折中的說法罷了。不過這般乾巴巴的坐著,她的腰也的確是受不住,當下便是點點頭:「去鋪床罷。」
其實她很清楚,即便是她這般熬著等著,朱禮回來也定是先去古青羽那的。她這邊,最多也就是叫人過來說一聲罷了。
所以,她等不等,其實都是一樣的。
當然,心裡這般想著,她面上卻是不會表現出半點的——不管她心裡對朱禮是個什麼感覺,面上她也是必須關切在意朱禮。她如今存在的唯一意義就是朱禮,若是她還不在意些,她還能做什麼?
這樣一想,楊雲溪倒是忍不住嘲諷的勾了勾唇角。
躺在床上後沒多久,楊雲溪便是有些昏沉起來。自從懷孕後,她便是嗜睡了許多,即便是下午剛睡過,她這會子還是很快就困頓起來。
璟姑姑見楊雲溪這般,便是低聲道:「主子睡會罷,若是有消息我叫醒主子。」
楊雲溪含糊的應了一聲,便是擋不住睏倦合上了眼睛。
不過,楊雲溪卻是沒睡多大一會兒,便是做了噩夢驚醒過來。她夢見了朱禮。夢見朱禮被洪水沖走了。雖說是夢境,她也從未見過洪水到底是什麼樣,可是那情景卻是再逼真不過。朱禮的掙扎更是讓她心急如焚,飛奔著衝過去想要拉住朱禮。然而哪裡拉的住?倒是她也被捲入了水裡。
在冰冷的水淹沒頭頂那一瞬間,楊雲溪陡然驚醒過來,大汗淋漓得如同整個人剛從水裡撈出來一般。
楊雲溪艱難的喘息了一聲,這才漸漸的清明過來,擺脫了夢裡的那種驚怖之感。
「主子怎麼了?」蘭笙在門外聽見屋裡的動靜,忙推門進來。見楊雲溪臉色慘白,額上汗水幾乎打濕了頭髮,登時嚇了一跳,只以為楊雲溪是不舒服:「要不要請個太醫來看看?」
楊雲溪搖搖頭,靠在軟枕上虛弱的吩咐:「沒事兒,你給我倒杯水罷。剛才就是做了個噩夢。」
蘭笙聞言鬆了一口氣,隨後忙給楊雲溪倒了水,又道:「夢都是反的,主子別怕。」
楊雲溪勉強笑了笑:「嗯。」只是再回想起夢裡的情形,臉上顏色卻是又難看了兩分。這個夢境太過不祥,她著實是有點兒心裡不安穩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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