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要朱禮不信任秦沁,那麼以後秦沁做什麼……都是沒用。反而朱禮甚至更會越來越懷疑秦沁,如此一來,對古青羽卻是有利的。
朱禮將楊雲溪這般反應看在眼底,忍不住笑著搖搖頭。而後才又想起過來想說的事兒:「薛家狀告楊家之事兒,因為久遠,所以已是沒了證據,若是薛家執意要查此案,只怕最終還得……」
說到這裡,朱禮猶豫了一下卻是沒將話一口氣說完。
楊雲溪一看朱禮這樣子,便是猜到定然不是什麼好事兒。當下便是追問道:「還得如何?」
朱禮輕嘆一聲:「只怕最終還得考慮開棺驗屍。」
楊雲溪一怔,隨後皺起眉來——雖說她也清楚這是最直觀的法子,可是薛月青已經入土多年,這會子開棺驗屍……卻總歸是有點兒擾了薛月青的清淨。為人子女的,她如何能願意看著薛月青被挖墳開棺,被人隨意檢驗折騰?
第269章 提點
關於開棺驗屍的事兒,楊雲溪心裡總歸還是不情願的。在她看來,這事兒能不走到這一步,便是不要走到這一步。
薛月青死之前沒過上幾日舒心的日子,死後更不該被打擾。
朱禮顯然也是看出了她的不情願來,「怎麼,不願意?」語氣里倒是帶著一絲早就料到的瞭然。
楊雲溪點點頭,苦笑一聲:「人都下葬這麼多年了——」
朱禮也很是理解,便是道:「我讓他們儘量去查罷。不過也不保證最後到底需要不需要走到那一步。」
楊雲溪忙點點頭,事實上有朱禮這句話,已經是她能做到的極限了。真到了必須開棺的時候,她也不可能不同意。比起薛月青不被打擾,她當然還是更在意薛月青的冤屈能公諸於世。因為唯有如此,薛月青才能死的瞑目。
「多謝殿下。」楊雲溪說這話的時候,卻是真心的滿含了感激。朱禮能主動應承這麼一句話,卻是她意料之外的。
朱禮瞅了楊雲溪一眼,微微蹙眉:「這般見外作甚?」
楊雲溪微微一怔,竟是不知道該如何接這話。最終,她只能回了朱禮一個笑容,岔開了話題:「對了,再過幾日就是冊封大典,一切可都準備穩妥了罷?」
提起這個事情,朱禮倒是微微生出一分歉意來:「如今你大著個肚子,卻連前去觀禮都不成,到時候你好好呆在薔薇院——」
朱禮本想說晚上我再過來,不過忽然又想起那日的話他肯定是要去鼓青羽屋裡的,便是又生生將這話咽了下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