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終,她嘆了一口氣:「陳將軍這是什麼話?不管稱呼如何,相處如何。我心中始終是記得陳將軍當初救我的情形的。」
陳歸塵沉默良久,最終輕笑一聲:「原來是這樣。」
楊雲溪亦是沒有再解釋什麼。
又是沉默了一陣子,楊雲溪便是出聲笑著問道:「那陳將軍呢?如今過得如何?將軍進城時候的盛況,我在宮中亦是聽聞了。只覺得俱有榮焉。」
陳歸塵一笑置之:「不過是徒增煩惱,虛名罷了。」倒是真不怎麼在意的樣子。
楊雲溪笑著搖頭:「這怎麼能是虛名?將軍有今日的風光,也是自己一手一腳打拼出來的。並無什麼虛名一說,再說了,能有那些姑娘仰慕,也可見將軍的魅力。畢竟,眾人不能都是被蒙蔽住了眼睛看不清楚事實真相罷?既然能得大家讚賞,便是真本事。」
陳歸塵短短兩年,便是有了這樣的成就,可見本身才能的確是有過人之處的。
陳歸塵聽著這話,卻是沒再說什麼,只是笑。
「陳將軍這次回來,想來是可以吃到將軍的喜餅的罷?」楊雲溪便是又問起別的。
陳歸塵搖頭,淡然又平靜:「暫時卻是沒這個打算。」
楊雲溪微微皺了皺眉,心裡有些不安起來。當初陳歸塵退親的事兒轟動京城,她自然也不會忘記,陳歸塵說出這話,她自然只當陳歸塵是還記得當時的事兒,還依舊沒放下,所以才會如此。
陳歸塵側頭看了一眼楊雲溪,雖然看似漫不經心一般,實則卻是準確的捕捉到了楊雲溪的神色。見她蹙眉,倒是也猜出了楊雲溪的心思,當下心中一軟卻是捨不得,便是出了聲:「當初出京的時候便是說過,匈奴不滅何以為家?」
楊雲溪一聽這話,卻是更是皺眉,忍不住側頭瞪了陳歸塵一眼:「這話糊弄別人也就罷了,卻是別拿來糊弄我。滅匈奴和你成家,又有什麼關係?」
陳歸塵被楊雲溪這麼一瞪非但不惱,反而笑得越發的燦爛。眼底別人看不見的深處,更是隱藏著一抹溫柔寵溺。
不過。陳歸塵還是答道:「怎麼會沒關係?我出征在外,時常不在家中,又何必連累旁人來吃這個守活寡的苦頭?而且打仗危險,若是萬一我有個什麼,豈不是更是害了別人一輩子?」
「可總歸還是應該給陳家留個後。」楊雲溪急了,眉頭皺著更深,語氣也是有些焦灼了:「而且成了親,她也不一定非要留在京中,你在邊關城池,不也可以安置?」陳家就陳歸塵這麼一根獨苗苗,若是就這麼斷了,陳家的基業便是也斷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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