宮女被潑了一身的水,卻是一聲也不敢吭。
秦沁發完了脾氣,眼淚卻是斷線的珠子一般往下落:「楊氏那個賤人——」
第二日,楊雲溪送走了朱禮,猶豫了片刻後便是決定還是去給古青羽請安。當然說是請安,也不過是為了借著這個機會告訴太子宮其他人:我楊雲溪可沒失寵!
古青羽在看見楊雲溪的那一瞬間,卻是絲毫不意外,只是和楊雲溪對望片刻,微微一笑仿佛早已經知道一切。
不過,那目光里微微含著的一點打趣的味道,楊雲溪卻也是看得分明的。當下面上便是不由得有些不好意思起來。
她自然清楚,朱禮昨兒在她那兒歇下的事兒,卻是瞞不過古青羽。
古青羽除了最開始那個目光之外,之後便是再無半點異樣之處,更仿佛什麼也沒發生過似的:「這幾****在屋子裡養胎,我也沒瞧見你人。也不敢叫人隨便打擾你,孩子如何了?」
古青羽一派自然,楊雲溪也是仿佛什麼都沒發生過,仿佛禁足這事兒不曾有,仿佛她果真只是閉門養胎:「孩子有些磨人,如今腳也腫得厲害。」
「卻是辛苦你了。」古青羽憐惜的言道,看一眼雙燕:「雙燕,將我得的血燕分給楊貴人一半罷。」
雙燕面上有些猶豫,到底還是忍不住出聲勸道:「那血燕是長公主送來給您調養身子的,您每日都得吃呢——」
古青羽微笑:「我這裡沒了,殿下那兒還有呢。只要是給了楊貴人,殿下知道了說不得回頭更要多賞我些呢。你也不必心疼什麼,真真是越發小家子氣了。」
雙燕便是笑起來:「正是這個道理。還是主子看得明白。」
楊雲溪淺笑出聲:「長孫妃這是在打趣我麼?縱是殿下真給了,那也是給孩子的,可不是給我的。」
古青羽和雙燕這般根本就是在唱雙簧。楊雲溪自然是看得分明,心知肚明這是古青羽在給她造勢,在提醒眾人她就算和朱禮鬧過不愉快,可是楊雲溪依舊是太子宮的第一人。
古青羽都這般了,她自然不會掉鏈子。況且,原本若是沒有這回事兒,她也是不打算再像是以前一樣低調隱忍的。
而這一次,正好算做一個開始。
古青羽這般,秦沁的手指便是緊了緊,隨後忍不住出聲:「是了,如今楊貴人可是金貴著呢。咱們可是都比不上她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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