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氏被問得像是被陡然掐住了脖子,登時就面紅耳赤了起來。不過卻不是羞的,而是嚇的。
楊敬亭乾笑著出聲:「貴人的話,我們卻是越發聽不明白了。」
楊敬亭的語氣聽似鎮定,不過楊雲溪卻是聽出了其中濃濃的心虛來。於是笑得越發冷淡凌厲:「果真聽不明白?還是父親裝作不明白?父親可敢看著我娘的牌位說這句話?」
面對楊雲溪的咄咄逼人,楊敬亭越發不自然了,壓根不敢看薛月青的牌位,只是乾巴巴的重複:「貴人這是做什麼?不是說要祭拜?怎的好好的提起這個了?」
面對楊敬亭想要裝傻的態度,楊雲溪一聲冷笑。
第371章 心虛
面對楊敬亭想要裝傻的態度,楊雲溪直接一聲冷笑。
楊敬亭微不可見的哆嗦了一下,似是被楊雲溪的冷笑聲嚇了一跳。
沈氏終於維持不住慈和的面色,沉下臉來,下意識的看了一眼劉恩,見劉恩垂著眼皮像是什麼也沒聽見的樣子,便是又多了幾分膽色,心道自己不管怎麼樣總是楊雲溪的長輩,楊雲溪難道還敢將這事兒傳出去不成?
所以沈氏便是開了口:「貴人進宮多年,脾氣倒是見長了。說話跟帶了刀子似的,一句句的這是什麼意思?」
沈氏這話分明是訓斥的意思,面上更是一副「你對長輩竟是個這個態度」的責難架勢。
楊雲溪忍不住笑了,看著沈氏輕聲開了口:「以前你拿這個威脅我,我倒是還在意幾分。可是如今——我就是如此,你能奈我如何?」
沈氏直接就瞪圓了眼睛,不敢置信的看著楊雲溪,半晌也沒能從震撼中回過神來。
沈氏想了很多,卻是唯獨沒想到楊雲溪竟然敢說出這麼一句話來。一句「你能奈我如何」,就像是一把刀子,狠狠的捅進了她心裡,直接就讓她明白了什麼叫現實。現實就是:楊雲溪早已經不是那個可以任由她揉捏的孫女,而是高高在上的,服侍皇太子的貴人。
一個貴人在宮裡算不上什麼,可是對他們楊家而言,卻是不能肚子也不能小看的。
好半晌,沈氏終於出聲,氣得聲音都帶著顫音了:「你就不怕我將今日情形說出去?叫你身敗名裂?」
楊雲溪聽了這話,登時笑得更厲害了。只覺得自己聽到了個天下最好笑的笑話。等到笑得緩過勁兒來,她才笑盈盈的看向劉恩:「劉恩,你聽見我出言不遜,不敬長輩了不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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