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雲溪對朱禮的意思便是再明白不過:這是要名正言順的給她造勢了。
當即楊雲溪便是點點頭:「也好,這事兒太后怕也等著結果呢,雖然現在我也不能給個準話,不過卻也該是過去一趟,讓太后她老人家了解了解情況。」
既是要去塗太后那兒,朱禮便是叫人準備了攆轎。
一路到了太后宮中。果然塗太后也是剛用了膳,正在準備去散步呢。見了楊雲溪,塗太后便是忍不住笑了一笑:「剛想著你怎麼還沒回宮,這就見著人了。可見果然是人經不住念叨。」
這話一說出口,朱禮也是笑了:「皇祖母倒是半點不念叨我。」
塗太后伸手,朱禮順勢扶住,楊雲溪則是也自然而然的扶住了太后另一隻手。塗太后卻是搖搖頭抽回了手去:「你身子弱,陪著我去散步已經是夠了,卻不必再給自己增添負擔。做這點小事兒不算什麼,我要你做的事兒,你能做好,可比這個強多了。」
楊雲溪便是作罷,也沒堅持。塗太后不是那等口是心非的——到了塗太后這個地位,也犯不著再那般了。
朱禮又忍不住醋酸了一回;「皇祖母怎的倒是不疼我了?」
塗太后頓時笑起來:「女人都是水做的骨肉,得憐惜。你們男人哪裡需要這樣?只管讓你們做事兒也就罷了。」
楊雲溪聽著,也是忍不住笑。
朱禮也不以為意,他說這些本來也就是為了逗著塗太后開懷,此時目的達到自然只有高興的。哪裡還會在意?況且楊雲溪本身也是他心疼的,他也是捨不得讓楊雲溪勞累損傷了身子的。
塗太后白了朱禮一眼,又說了一句:「再說了,我若不憐惜她,只怕你就得抱怨我了罷?」
塗太后這話說得自然又俏皮,倒是不大符合太后的身份了,反倒就像是個尋常的祖母,在打趣孫兒有了喜歡的人,便是捧在手心裡疼似的。
只是……楊雲溪恍惚的想:塗太后要這樣說的對象,也該是古青羽才對。
一時之間,楊雲溪甚至是有了一些愧疚和羞恥感:像是自己偷走了古青羽的東西一樣,無地自容。
不過這樣的情緒很快卻也是就被她一晃頭壓了下去:朱禮這樣的人,不管如何都不可能只擁有一個女人,和某一個人白頭偕老。哪怕是古青羽,也是沒有這個資格。塗太后說這樣的話,到底不過是玩笑,哪裡能代表什麼?卻根本就是她多想了而已。
而朱禮此時已是笑著回了話了:「她是皇祖母您這裡出去的,您不憐惜她,卻是又要憐惜誰去?您若是不憐惜她,必定是有您的原因,我又如何會說什麼?」
塗太后只是笑:「這話我且聽著就是了。」
楊雲溪淺笑出聲:「太后娘娘最是寬厚仁慈不過,哪裡會捨得折騰人?橫豎我在太后娘娘跟前服侍的時候,可是沒覺得太后娘娘是個不講理的。若有一日太后娘娘真罰我了,那必定是我做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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