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雲溪指著一個小兔子抱花枝的燈籠給小蟲兒看,笑道:「小蟲兒,你看,小兔子乖不乖?等你再大點,我給你養對小兔子玩好不好?」
小蟲兒也不知聽懂沒聽懂,反正是亢奮起來,咿咿呀呀的要去抓花燈。
楊雲溪握住她的手,「不能抓。」
小蟲兒不樂意,哼哼唧唧的扭著身子非要去抓。
楊雲溪嘆了一口氣,從盤子裡抓了一朵芍藥花給小蟲兒:「諾,玩這個罷?」
小蟲兒瞅了瞅比自己臉還大的芍藥花,倒是不看花燈了,喜滋滋的攥著芍藥花玩了起來。不過她玩了不大一會兒便是將花瓣揪下來往嘴裡塞。
楊雲溪看了便是「哈哈」大笑:「看來咱們小蟲兒還是個再風雅不過的。」
蘭笙快嘴接話道:「風雅什麼呀?我看是個愛吃的還差不多。抓著什麼都往嘴裡塞,主子也不管?萬一花心裡有小蟲子呢?萬一噎著呢?」
楊雲溪白了蘭笙一眼:「花瓣兒那麼大,她又嚼不動,根本不會咽下去。再說了也不好吃,她吃一口就知道了。甭管風雅不風雅,說不得這樣說?難不成我這個當娘的去說,這姑娘就是個牛嚼牡丹的?」
蘭笙搖頭:「主子真是心寬,沒見奶娘都急了?」
主僕兩個正逗趣拌嘴呢,冷不丁的門就被敲響了。
楊雲溪聞聲話語便是一頓,「這會子會是誰?」
蘭笙起身去開門,口中篤定道:「主子看著吧,必然是殿下跑不了。」
第393章 不甘
蘭笙起身去開門,口中篤定道:「主子看著吧,必然是殿下跑不了。」
楊雲溪笑著搖頭:「應該不是。」
蘭笙回頭狡黠的眨眼睛:「那主子和我賭一把?我賭五兩銀子,必是殿下。」
楊雲溪好笑:「好,賭就賭。」
青釉捂著嘴偷笑,趕忙笑著參合:「我也賭是殿下。」又拉一把歲梅:「歲梅你呢?」
歲梅猶豫一下,選了和楊雲溪一個陣營。
那頭蘭笙飛快去開了門,一拉開門便是失望:「李公公,是您呀。殿下沒來?」?
楊雲溪沒聽見蘭笙說什麼,不過看見門外只站著一個穿太監服的,便登時是笑了:「看來你們卻是要將銀子輸給我了。歲梅倒是個聰明的,沒跟著你們瞎說。不然這銀子就沒了。」
歲梅只是笑:「我又哪裡是聰明?不過是想著主子這樣說肯定有主子的道理。咱們還能有主子了解殿下?自然還是跟著主子最保險。」
楊雲溪聽了便是笑起來。青釉白了歲梅一眼;「你且拍馬屁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