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不其然,李皇后便是咬咬牙。隨後哭了一聲:「也不知熙和如何了。」
皇帝登時被轉移了注意力。
朱禮也道:「我去看看熙和如何了。」
古青羽一拉楊雲溪:「我們也去看看。」
安王朱啟自然是不可能也跟著一起進去,他便是坐到了床邊,關切的對李皇后噓寒問暖起來。
熙和還沒醒來,臉色蒼白得幾乎要成了白紙。白里又透著一股不祥的灰。光是看著這個樣子,就知道熙和的情況必然是不大好的。
楊雲溪便是打消了之前自己本就覺得荒誕的那個可能性。隨後她下意識的看向了朱禮。
朱禮已經是看著熙和皺起了眉頭,要說多關切也瞧不出來,不過也很在意就是了。
楊雲溪心頭微微一酸,便是不肯再看,直接挪開了目光重新看向熙和。而後問熙和的宮女:「情況如何了?」
熙和的宮女顯然也是哭過,此時嗓子裡還帶著一點沙啞和恐懼:「太醫說,得看貴人的運氣。」
古青羽微微皺了皺眉,有些不滿:「太醫竟是這樣說?不管什麼法子,總該試一試才是。」
「青羽。」朱禮出聲。
古青羽微微一怔,隨後便是看了朱禮一眼,不過也僅僅是一眼,隨後又飛快的挪開了目光。不過古青羽的態度卻是柔和溫順:「殿下有什麼吩咐?」
楊雲溪眉心一顫,只覺得不對勁:什麼時候古青羽稱呼朱禮,竟是用了殿下這個詞?不管背後古青羽是怎麼稱呼朱禮的,可是當著朱禮的面,卻是素來叫「大郎」這個更顯得親近的稱呼的。
朱禮卻是沒覺得異常。只是繼續沉聲吩咐道:「如今情況你也看見了。曾貴妃……不可信。我想如今這個擔子,只有交給你我才放心——」
楊雲溪倒是意料到了這種事情。事實上,此時除了古青羽,是的的確確沒有更合適的人選來負責這個事情的。昭平公主出宮養胎了,曾貴妃懷著身孕本就不宜操勞,更何況這事兒說不得還和曾貴妃有莫大的關聯。至於其他幾個后妃,也是不能輕易相信。
所以,除了古青羽這個太子妃之外,誰還有資格?
古青羽微微一笑,似乎也並不意外,「殿下放心。此事我絕不會推辭。必定竭盡全力。」
「辛苦你了。」朱禮由衷感激,又輕嘆一聲:「你身子這般,我還不能讓你好好養身子……」
古青羽笑容不減:「殿下又何必這樣說?你我夫妻一體,我做這些也是理所應該的。不過,只恐怕我身子不好堅持不住,還是得讓阿梓幫我的。」
朱禮點頭,看了一眼楊雲溪,似有幾分徵詢的意思,難得的沒有直接下了定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