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這樣拖下去,分明就是在給背後布局的人抹平痕跡的機會。
「反正這事兒和太子宮干係不大,你也別總惦記著。」古青羽見楊雲溪皺眉,便是輕聲勸了這麼一句。
古青羽說這句話的時候,卻是還真沒想過,她這句話不僅說錯了,還是牽連到了她自己。
所以,當安王朱啟帶著人過來的時候,楊雲溪和古青羽都是不明就裡。
楊雲溪最先得了消息,便是匆匆的出來對上了安王朱啟。
「安王爺好。」楊雲溪微微一福,做足了禮數後便是直起身來,微微有些不悅的質問:「可是不知道安王爺是什麼意思?這般帶著人大刺刺的就來了。您若有事兒,只管找殿下才是,太子宮裡全是女流之輩,接待王爺您多有不便。」
楊雲溪就差沒直接說男女授受不親這個詞了。朱啟生性風流,和他沾染上的女子名聲都會受損,所以楊雲溪自然也是打心眼的抗拒朱啟。
而且朱啟這般氣勢洶洶的帶著這麼多人過來,擺明了也是沒什麼好事兒的。所以她自然更不樂意就這麼放了朱啟進去。她只要拖一拖,等到朱禮來了,自然事情也就好辦了。
朱啟打量了楊雲溪一番,忽然笑了:「沒想到楊氏你生了孩子之後,風韻倒是更勝從前了。你比你那個姐姐,倒真是強過許多。早知你如此,那時候我就該問皇祖母要了人才是。」
楊雲溪的臉色登時沉了下去,語氣也是難堪起來:「還請安王爺自重!」要知道,朱啟這話分明就已經是調戲了。
然而朱啟卻顯然並不當回事兒,看著楊雲溪氣鼓鼓的樣子,倒是笑容更深了兩分。好半晌才笑道:「楊氏,我無意為難你。不過你還是讓開得好,我這是在辦正事兒。」
楊雲溪自然是不可能因為這一句話就讓開的。她只是再次重複了一遍:「不管什麼事兒,還請安王爺您和殿下說才是。只要殿下應允,我自然是不會攔著王爺您了。」
朱啟微微有些惱:「你這是什麼意思?敬酒不吃吃罰酒?」
楊雲溪淺淺一笑,卻是篤定又堅決:「安王爺也不必嚇唬我一個弱女子,只是裡頭到底都是女眷,王爺進去多少不合適。」
「沒什麼合適不合適的。」朱啟顯然不為所動,更不懼怕楊雲溪這麼一個手無縛雞之力的女子,直接便是一偏頭:「看著作甚?直接進去將人帶出來!」
朱啟顯然是要來硬的。
楊雲溪冷笑一聲,直接也是吩咐宮人:「關門!通知各處,都在自己院子裡不許出來!」
「你這是在違抗聖命。」朱啟一頂大帽子扣下來。卻是也遮掩不住他氣急敗壞的語氣。
楊雲溪笑得從容冷靜,隔著門和朱啟言道:「我不知安王爺您是奉了誰的命。我只知道,安王爺您是外戚,內宮女子總歸是和您不便接觸的。您若是有聖諭,倒是不妨拿出來給我們都看一看。若是真的,我自是不敢違抗。否則,還請安王爺先過去和殿下說這事兒才好。」
朱啟氣了個仰倒——他過來帶人,自然是不可能還要請個聖旨的。所以自然拿不出來。至於去找朱禮,那就更行不通了。朱禮怎麼可能願意將人交出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