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帽子扣下來,饒是朱啟也有點招架不住。朱啟沉了臉:「大嫂惱我,可話也不能亂說!」
古青羽涼涼一笑:「我哪裡說錯了?你強闖太子宮,藐視太子威嚴,此乃不忠,你對大嫂出言不遜,不顧你大哥的臉面,更甚想要動手,此乃不孝。哪一點說錯了?至於這一聲大嫂,我卻是不敢當。安王你若是真當我是你大嫂,便是做不出這樣的事兒來!」
朱啟被古青羽這般一說,臉上更是掛不住。
至於楊雲溪,則是全然沒將朱啟那一番奚落放在心裡。倒是因了古青羽的維護而覺得心中暖了一暖。
朱啟最終冷笑一聲:「我不忠不孝?那你又算什麼?謀害母后,這個罪名可也不小!險些倒是讓你伶牙俐齒的將事情岔開了話題!來人,將太子妃帶走!」
那一句「謀害母后」,猶如在平靜水面上投下去一個石子,登時就激起了千層浪。一時之間眾人都是錯愕了一下。
就是古青羽也不例外。
楊雲溪也同樣。不過很快她就反應過來,沉聲道:「安王爺,話卻不可亂說。」
朱啟涼笑:「我卻又何曾是亂說了?既然都來抓人了,自是有證據的。」
「我竟是不知道,我被扣上了這麼一個帽子。」古青羽也是回過神來,不過卻是微微眯了眯楊靜:「不過,我既還沒認罪,這事兒便是不能就麼蓋棺定論了,還請安王你注意措辭才是。我本還不打算讓你得逞,不過你既這樣說,看來我卻是少不得要和你走一趟了。」
楊雲溪有些急,低聲提醒古青羽:「不能這般跟他們去了。殿下還沒——」
古青羽揚了揚唇角,似有些疲憊,卻又似乎鬥志昂揚:「我倒是要看看,他們能將我如何?」
說完這句話,古青羽便是挺直了背脊先走一步:「走罷。」
楊雲溪自是不可能就這麼丟下古青羽,當即也是跟上去,沉聲道:「我陪你一起去。」
古青羽微微一怔,側頭看了楊雲溪一眼,眸子裡分明有暖色滑過。她似乎玩笑的輕聲問:「你就不怕被牽連?」
楊雲溪搖頭,伸手握住古青羽的手:「我相信你。」
這四個字再簡單不過,卻又像是重若千鈞,直接就讓古青羽心都是被這句話砸得微微一顫。不由自主的,眼眶便是酸澀起來。
「謝謝。」古青羽嘴唇蠕動一下,卻是半點聲音也沒發出來。這兩個字,卻是她此時唯一能表達心情的話。
除卻楊雲溪之外,其他人倒是都沒有要跟上來的意思。徐熏微微遲疑,還沒來得及做出決定,就聽見古青羽道:「其他人都在太子宮等消息罷。」
古青羽這話像是為眾人都找了個理由,登時就是都沒再動了。
不過還沒走出兩步,朱禮的轎攆卻是匆匆過來了。
看到了朱禮那一瞬間,楊雲溪只覺得是心頭一松,說不出的安心了起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