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青羽這些話就像是一下下的捶打,直接砸在了楊雲溪的心上,讓她茫然無措,讓她疼痛難忍。
可是,最終楊雲溪還是掙扎著開口:「不一樣的。」
「是嗎?」古青羽低低的吐出兩個字,看著楊雲溪這般狀態,到底還是沒捨得在質問下去。只是嘆了一口氣,輕聲罵道:「阿梓,你真傻。」
面對古青羽這一聲透著無奈的輕罵,楊雲溪低下頭去,半晌便是起身告辭了。她覺得今兒不適宜再和古青羽繼續談論這個話題了。
別的也就罷了,她怕自己動搖。她怕自己被說服了。
她怕,她細細的去想朱禮對她的那些好之後,竟是變成了不堪和失望。
古青羽倒是也沒留她。
只是楊雲溪不知道的是,她這頭剛退出來沒多久,那頭朱禮卻是從屏風後頭出來了。
朱禮緊緊抿著唇,神色上看不出什麼來,只是眸光卻是比以往更幽深。
「以後別再和阿梓說這樣的話。」朱禮出聲,一開口卻是這麼一句。幾乎是命令的強勢。
古青羽卻是絲毫不畏懼,反倒是輕笑出聲。她伸手便是要替朱禮換一杯茶,不過朱禮卻是已經端起楊雲溪喝過的那一杯輕輕抿了一口。
古青羽似笑非笑的看著朱禮好不嫌棄反而一臉自然的樣子,最終出聲道:「怎麼,你怕她聽了我的話,對你死心?」
「怎麼會?」朱禮唇角一勾,只是眼底卻是並無多少溫和,反而隱隱有些霸道:「她絕不會動搖。」
「那可不一定。」古青羽微微搖頭,卻也不打算和朱禮多說這些無謂的話。只是問:「真要抬舉熙和做良娣?你可想好了。」
朱禮又抿了一口茶,「不然能如何?」
「可原本不是說,這個位置留給阿梓嗎?」古青羽抿了抿唇,有些不悅的敲了一下桌面:「若是給了熙和,阿梓怎麼辦?」
朱禮沒開口。
古青羽微微有些惱,卻又生生的壓制下去:「阿梓的話你也聽見了。她對你如此真心,你卻如此辜負委屈她……」
「不會很久了。」朱禮忽然開口,盯著鼓青羽看了一眼:「不會需要很久。只是暫時的。」
朱禮說得篤定堅決,仿佛早已經預見到了未來到底是什麼樣子。
古青羽嗤笑一聲,卻是什麼也沒說再多說:「既你已是決定好了,我也沒什麼可再說的。什麼時候鬆口?」
「先拖著,至少一個月。」朱禮淡淡出聲,一口飲盡剩下的茶水:「我要母后答應以後不在插手太子宮的事兒之後,才點頭同意這事兒。」
古青羽點點頭。「其實倒是該讓母后她不再護著安王才是。」這樣的要求比較實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