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雲溪抿了抿唇:「就是覺得像是被什麼都看穿了似的罷了。」
「看穿了什麼?」朱禮卻是不依不饒。
楊雲溪為難的看了朱禮一眼,幽幽的嘆了一口氣:「我可不信你真什麼都不知道。」
朱禮似笑非笑。那樣子分明就是在說:我知道歸知道,可是就想聽你自己說出來。
楊雲溪便是瞪了朱禮一眼,嘀咕一句:真真兒討厭。
朱禮便是見好就收,輕嘆了一口氣,一手抱著小蟲兒,一手拉住楊雲溪,口裡輕聲道:「你這又是何必呢?熙和縱然真敢想著和你換,我能同意?」
楊雲溪很想說這不是同意不同意的問題。而是一口氣的問題。雖說她也清楚這般對熙和沒什麼直接的影響,可是就是不願意就這麼算了。
只是朱禮這樣說,她忽然也覺得沒什麼可爭辯的。只是低低的應了一聲:「嗯。」
朱禮一聽這個「嗯」,便是知道楊雲溪心裡不樂意,無奈輕嘆了一聲:「你若是不喜熙和,不理會她便是。此番她越過你去,到底還是因為她救了母后一回。只是這樣的情況,也不會持續很久。」
朱禮聲音輕柔的說著,態度亦是耐心。
楊雲溪低下頭去,有些恍惚的想:其實自己還有什麼不滿意的呢?朱禮對她這般耐心,這般低聲下氣的哄著她了,她還想怎麼樣呢?到底哪裡不滿足呢?
「好了,我知道了。下次我躲著她就是了。」不想為了這個和朱禮爭執和不愉快,楊雲溪便是退了一步,算是承諾了一句。
朱禮手上微微用力輕輕捏了一捏:「眼下多事之秋,太子宮的事兒也一併讓熙和接過去。你只管安心養著身子,等過了明年,咱們再給小蟲兒生個弟弟罷。」
朱禮說這話倒是真心,語氣里滿滿的都是期待。似乎已經預見到了小蟲兒的弟弟該是什麼樣兒了。
小蟲兒似乎也想模仿「弟弟」這個迭聲詞,最終卻是只吐出了一個泡泡,說出了一個「伊伊」來。
朱禮被小蟲兒逗得哈哈大笑,便是耐心教小蟲兒:「弟弟。弟弟。」
小蟲兒模仿了幾次,始終沒能學會,倒是忽然吐出來一個:「爹爹」。
朱禮一下子就怔住了。連帶著楊雲溪也是愣住了。
小蟲兒雖然上次偶然叫了一聲娘娘,可是之後卻是再沒有開口叫過人。就像那次本來就不過是偶然罷了。
所沒想到今兒小蟲兒卻是又突然開了口。
朱禮有些不敢置信的轉過頭來:「小蟲兒是不是剛才叫了一聲爹爹?」
看著朱禮那滿臉不可置信卻是又止不住唇角上揚興高采烈的樣子,楊雲溪便是想起了那日自己的心情來。當即便是忍不住笑了,點點頭道:「是叫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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